“父亲,父亲您还好吗?您出了好多血!”幻美的眼底泛起了惊惶,她不安的扑到了诶尔顿面前,看着他胳膊上枪伤。
诶尔顿受惊不小,他的脸色化为了一片惨白,额头上全都是冷汗:“我,我没事,多亏了薄先生和慕小姐,我,我还撑得住!”
“好在子弹并没有留在国王体内,我现在就去为国王做手术,幻美,你不用担心。”幕晚晚语气冷静的说道。
“国王殿下受伤,今天的庆典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不如请卡洛斯殿下代替国王,先取消今天的庆典,好让受到惊吓的各位先回去休息。”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温溪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温溪忽然提出要回去休息慕晚晚的眸色凝了凝。
温溪如果在这个时候忽然回去的话,对他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方寻和薛乾坤那边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次的刺客明显是冲着国王和皇太子而来,等到国王无恙后,还需要各位在场,商讨一下刚才发生的一些细节。而且,事出突然,我们也应该避险才是,巫师这个时候离开,显然并不合适。”薄司寒说话的时候,眼底未曾泛起任何波澜,整个人冷静到了极点。
温溪听了薄司寒所言,抬起头来,目光阴恻恻的扫了他一眼。
这边,幻娜站起来后听到了这话,抬手揉了揉饱受摧残的鼻子后说道:“薄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怀疑巫师的清白吗?”
温溪立刻瞪了幻娜一眼。
但凡是有耳朵有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薄司寒是在针对他。可是,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一旦直接说清楚,反而会让更多人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从而怀疑他。
乾坤,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公主殿下说笑了,薄先生的意思是,事发突然,任何人都有嫌疑,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都留下来,等到国王殿下的情况安稳下来后再说。”温溪说道。
幻美很少看到温溪如此冷漠的模样,她也意识到了自己不小心招惹到了温溪,当下弱弱的低下头来,生怕会一个不小心让温溪更加厌恶。
“那么我们就先回皇宫吧,不要耽误了慕小姐给我父亲做手术。”卡洛斯说道。
一行人毫无意见,迅速的离开了广场,重新回到了皇宫。
与此同时,爱尔斯的私人别墅。
书房内,方寻正在迅速的翻阅着他找到的有关于爱尔斯的病例资料。
爱尔斯去医院看病拿药的所有记录都归类放在了一个文件夹内,而方寻也是无意间发现了这个文件夹后,才得知爱尔斯其实从小时候就患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而他的心理疾病归类为创伤性心理暗示,也就是说,他小的时候应该是经历了比较可怕残忍的事情,从而导致他的内心出现了阴影,逐步的诱发出了心理疾病。
爱尔斯一旦遇到了刺激,他的心理创伤就会被激发,然后促使他发病。
只不过,病例上并没有写清楚爱尔斯到底受过什么样的心理创伤,病例上这描述了爱尔斯发病的周期和发病状态。
方寻用手机将这些病例上的内容拍摄下来,然后再将一些复原,随手便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只见第一层抽屉里摆放着几个药瓶。
仔细核对了一下药瓶上的字样,方寻发现这些药和爱尔斯开药单上的药品名称如出一辙,正是爱尔斯的心理疾病药物。
也将这些药品拍摄下来,方寻记录下一切后,又认真的在房间内搜寻起来,仔细的寻找着其他蛛丝马迹。
而就在方寻找的认真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传来了极为轻微的震动感。
赶紧取出了手机,方寻接通了电话:“乾坤,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自从进入了别墅后,他们两个就开始分开行动,为的就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快解决这次的事情。
薛乾坤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方寻,我在别墅里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房间,在顶层,你方便的话还是尽快过来看一下比较好。”
方寻应了这边的薛乾坤一声,然后迅速的赶往了别墅顶层。
进入了顶层后,方寻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薛乾坤,走上前朝着房间里看去,便看到了令他们吃惊的一幕。
只见这个顶层的阁楼房间内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房间的最中心位置赫然是一个圆形柱子,看上去似乎是为了绑人而使用。
整个人房间的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道,令人作呕。
“这个爱尔斯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家里弄一个这样的房间?他不会是一个心里病态吧?”薛乾坤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赫然是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方寻摇了摇头,取出了手机将刚才拍摄病例内容给徐乾坤看:“真正的爱尔斯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有心理疾病,不能受到任何的的刺激,不然的话他会发病,导致他失控,甚至可能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试问,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这个房间或许也是这个冒牌货准备的…
薛乾坤看了看那些照片上显示出来的内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看到的爱尔斯是假冒的,这个房间或许也是这个冒牌货准备的……”方寻看着眼前的这个房间,继续大胆的猜测道。
薛乾坤抬手挠了挠寸头:“这个冒牌货准备这个房间干什么?”
方寻视线一转,轻飘飘的说道:“你忘记电椅上的血迹了?或许,这个房间是冒牌货为了真的爱尔斯而特地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