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陈粮之所以敢在暗处搞事情,除了找到了神秘的靠山,最大的原因还是司寒不在。
前几年还好,从今年开始,薄氏集团内部就开始传出了司寒的病无法痊愈,恐怕永远都回不来的传言。
陈粮估计也觉得司寒回不来了。
薄司寒看了慕晚晚一眼,神色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的晚晚,还是太仁慈了。
对待叛徒,就应该以最快的速度,让他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下午两点之后,慕晚晚和薄司寒就一同离开了薄氏庄园。
没有叫其他人随行,薄司寒亲自开车带着慕晚晚。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慕晚晚从窗户看着外面倒退的街景,实在是忍不住向薄司寒问道:“司寒哥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
“等会儿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男人的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慕晚晚见薄司寒打算把神秘搞到底,更加是期待的不行。
很快,车子就在一处大楼前的停车位上停下。
慕晚晚下了车,把围巾拉高,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大楼,慕晚晚的眼底闪过了一道惊讶。
——司寒带着她来民政局干什么?
她和司寒就这样领证了?
薄司寒把车子熄火之后,也下了车。
他穿着非常低调的黑色大衣,脸上带着口罩,鼻梁上还架着黑框眼镜,和他平时的形象宛若两人。
即便是俊脸被遮住了,可男人的气质依然是出类拔萃,不由自主的就吸引了过路人的侧目,让路人忍不住猜测这是不是哪位明星。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慕晚晚有些懵圈的看着薄司寒问道。
薄司寒走到慕晚晚的面前,握住她的小手,目光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她:“我带你来民政局,能干什么?”
晚晚有的时候很聪明,但有的时候又实在是迷糊的让他觉得可爱。
慕晚晚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脑海中灵光一闪,心跳就不受控制的加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是带我来……”
“我看了日历,今天恰好适合领证。”薄司寒故作漫不经心的说,可那眼底的期待却是怎么也遮挡不住,“你愿意和我领证的话,我们就进去。不愿意的话,我就带你回家。”
他提前没有和晚晚说,就是想看看突然带着她来到这个地方,她是什么反应。
慕晚晚此时感到非常的惊喜。
可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啊。”慕晚晚反握住薄司寒的手,用力的捏了捏他的掌心,“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得准备准备呀。”
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和他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