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个时候,也是第一次见到司寒露出这么慌乱恐惧的一面。
想到这里,慕晚晚便知道现在司寒又因为诅咒的原因,发病了。
“我没事。司寒哥哥,我没事。”慕晚晚搂住薄司寒的肩膀,忍着眼睛的酸涩,轻声说道。
哪怕他在发病,神志不清的时候,却依然没有忘记要保护她。
爱她,保护她,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
薄司寒依然是紧紧的抱着慕晚晚:“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他无法独活。
慕晚晚感受着薄司寒不安的情绪,低声说道:“司寒哥哥,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薄司寒说道,“今天这个地方不安全了,以后我还会带你来玩的。”
听着薄司寒的保证,慕晚晚轻轻一笑:“来日方长,我们以后很多机会来玩。”
薄司寒觉得他怀里的人,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晚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顺从了?
她最近不是挺喜欢和他对着干?
慕晚晚感觉到了薄司寒的疑惑。
她并不想司寒在这个时候对自己产生怀疑从而使得他的心境纠结,病情更加严重,便推了推他。
还不忘记用从前那种凶巴巴的语气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啦!”
“我给阿镜打个电话说一声。”薄司寒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来。
慕晚晚眼皮子狠狠地跳了跳,连忙阻止了他的动作:“不许你给东方镜打电话!”
堂堂的薄氏集团的总裁,能够卑微到这个程度?
薄司寒无奈的看着慕晚晚:“你还在生阿镜的气啊。”
慕晚晚挑了挑眉:“不然呢?”
还好,当年这个时候,她因为东方镜听薄司寒的把她的男同桌揍了一顿而生气,不然现在还真的没有办法演这出。
“好吧。”薄司寒抬手摸了摸鼻子,“那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慕晚晚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率先抬脚向游乐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薄司寒紧跟在了慕晚晚的身后。
慕晚晚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强忍着回头去看他的冲动。
前世,司寒总是会这样跟在她的身后。
因为她不允许司寒和她并排走。
有谁能想到,堂堂的薄氏集团的总裁,能够卑微到这个程度?
出了游乐园之后,慕晚晚拦了一辆出租车,和薄司寒一起上了车。
在路上,她想办法用铃铛帮薄司寒进行了一场小小的催眠,让他睡了过去。
出租车停在了薄氏庄园的附近,慕晚晚已经提前通知了薛乾坤在这里等着。
薛乾坤开车接着慕晚晚和薄司寒,把他们带回薄氏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