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很快只剩下了沉闷的殴打声,薄云泽虚弱的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身体随着方寻的殴打无力的摆动着,嘴里也跟着发出了唔唔的闷哼声。
薄司寒这一次,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薄云泽被打的满脸淤青,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活活打死的时候,方寻最后给了他肚子一脚,然后强拽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给拖了起来。
薄云泽张了张嘴巴,又吐出了几颗沾着鲜血的断牙,看向了薄司寒终于是染上了惊恐。
他发现一段时间不见,薄司寒的手段相比于之前要更加狠辣。
从前,薄司寒还会看在奶奶的份上,不对他下死手。
可是今天,薄司寒一身戾气,让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薄司寒这一次,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而也是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薄云泽的身体宛如痉挛一般抽搐了起来:“你,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弟弟……”
“在你说出真相之前,我不会杀了你。”薄司寒话音落下,方寻就已经从保镖那里接过了一管针剂。
薄云泽看着针管,很清楚这里面装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意识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却还是被打进了针剂。
方寻随手将薄云泽丢在地上:“薄云泽,这是能够让你保持清醒的药物,这样你才能动你的脑子想清楚,要怎么回答先生接下来的问题。”
“薄云泽,趁着我还能冷静的问你问题,告诉我你和朱莱之间到底有什么勾当。”薄司寒一言一字,发出了最后通牒。
薄云泽感受着薄司可怕的气息,忽然哭了起来:“一切都是,都是朱莱引诱我去做的,是她告诉我,只要我自愿献出鲜血,就能让温溪给你下诅咒,让你逐渐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薄云泽,你真是可笑至极,居然会相信温溪和朱莱的鬼话。先生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你却偏要一次次的挑战先生的底线。”方寻不屑看着薄云泽,那唾弃的眼神像是在看着地上的一滩烂泥。
薄云泽哭着哭着忽然笑了,他的泪水和脸上的鲜血混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哈哈哈,我就是烂泥,我也要拉着你薄司寒和我一起下地狱!你们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找我,不就说明我已经成功了吗?薄司寒,我要好好活着,等着看你被诅咒折磨成一个疯子!到时候,你一旦疯了,你觉得慕晚晚还会爱你吗?奶奶还会支持你吗?没有人会爱你这样的人,薄司寒,我就睁着眼睛,等着看那一天的到来!”
方寻看着薄云泽疯狂的样子,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男人已经疯了。
他们都没有办法用寻常人想法来衡量他。
方寻气不过的给了薄云泽两脚,看着薄云泽闷哼着倒地后,还是咯咯咯的笑着。
“先生……”方寻不安的转过头朝着薄司寒看去,总觉得现在的先生看上去好像又变回了多年之前,阴郁而又让人捉摸不定,加上夫人现在也不在,让他更加担心先生会直接处理了薄云泽。
薄司寒漆黑幽深的眸子里闪动着常人琢磨不透的光芒:“叫人把他带下去,看住他,暂时不许他死了。”
,尽快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方寻听了这话后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先生考虑的周全,诅咒里用到了薄云泽的鲜血,想要解除诅咒的话,或许还能用的上他。”
等到保镖们带着薄云泽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薄司寒和方寻两个人。
“朱莱还活着?”薄司寒问道。
方寻:“还活着,要是现在派人去接的话,大约明晚能见到人。”
薄司寒眼底的躁郁消散了一些,语气依旧平静:“那就派人过去,尽快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方寻点头,乖乖的退出了房间。
而这边,薄氏庄园,卧室内。
慕晚晚穿着白色睡衣躺在柔软的被窝里,此时她紧闭着眼睛,俏丽的小脸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鼻尖跟着渗透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她在睡梦中看到了薄司寒审问薄云泽的画面。
梦境之中,薄云泽癫狂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狰狞,嘴巴里不断的说出恶毒的话语来刺激薄司寒。
“不,不要!”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慕晚晚慌忙的朝着周围看去。
熟悉的环境让她顿时清醒过来。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可梦中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真实,她曾经也做过类似的梦,很清楚这个梦不是她脑补出来的,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情。
想到了这里,慕晚晚抬手撑住床,正想要坐起来,就感觉到了手中的异样。
立刻看向了手掌,慕晚晚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她的手里拿着那块月石。
之前她在d国时梦到爷爷,也和这块月石有着脱离不开的关系,她倒是见怪不怪了。
可她睡觉之前,分明都已经把月石放在了桌上,可见一定又是月石牵引了她,让她主动的将它带在了身边。
定了定神,慕晚晚仔细的梳理了一下刚才梦境中内容,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难怪她总觉得司寒这几天有点奇怪,原来是有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她。
想到了这里,慕晚晚的一颗心宛如刀搅一般,疼的不像话。
她心疼薄司寒,可是心里更生气他独自承受那么多的痛苦,甚至连中了诅咒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她。
俏丽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慕晚晚拿起了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在她睡觉的时候薄司寒给她发了信息,告诉她他已经到了f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