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们即使心里再不甘心,也只能打碎了牙齿混血吞。
“瞧你,不就是几幅画吗,至于把你高兴成这样子吗?以后只要你想要,我随时给你画。”慕晚晚望着苏安娜的眼底,充满了柔和之色。
刚才那么多人针对她,只有苏安娜毫无保留的相信她。
苏安娜的这份袒护,让她感动。
这一下,在场的人顿时更酸了。
特别是岳霓珊,她气的要死,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要活活憋死:“所以,我花了三百万,买了一幅假画?”
我谁都不崇拜了,就只崇拜你一个人!
“不是岳小姐自己说,画不画的都无所谓,你只是想要大家都想要的东西吗?既然如此,这幅画到底是真是假,又有什么要紧呢。”慕晚晚云淡风轻的开口笑道。
岳霓珊差点被慕晚晚的一句话给活活气死,她面色由青转白,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呀是呀,岳大小姐家里那么有钱,不缺这一星半点的。再说了,岳小姐不是标榜想要成为慈善家吗?以往的慈善晚会,也总是一掷千金,今天肯定也不会因为一幅画的真假,就把捐给慈善机构的钱重新要回来。”苏安娜像是不气死岳霓珊就不罢休,说话间不忘记感叹一句,“我真是佩服岳小姐,也要多谢岳小姐,不然的话,今晚我就是那个冤大头……哦,不对不对,是慈善家才对。”
“你,你们太过分了!”岳霓珊气的浑身发抖,最终白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和岳霓珊坐在一起的女伴们见到她昏倒,皆是不受控制的惊呼出声,全都被她给吓的够呛,手忙脚乱的帮她掐人中。
“就是你用赝品来欺骗众人?刚才我的秘书打电话给我,说是有个人,谎称拿着画在我们这里坚定了,想来那个人就是你吧?”全海霖目光犀利的看向了文利森,质问道。
文利森没想到火这么快就烧到了他的身上,吓的急忙解释道:“不,事情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我都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业内人都知道,我们美术协会不会私下给个人进行任何作品鉴定,你这是在造谣抹黑我们协会,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全海霖不听文利森的解释,语气坚定的说道。
“今天多谢会长了。会长,这边请,我们出去慢慢聊。”慕晚晚面带着柔和的笑容,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枫晚大师也请。”全海霖转眸看向了慕晚晚的时候,立刻便换了一副表情,态度和善,和慕晚晚有说有笑的一并离开。
苏安娜也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跟着两人离开。
出门后,慕晚晚又和全海霖聊了很多,直到最后答应了全海霖,等到确定了主题后,就开始画画,筹备新的画展后,全海霖才终于放心离开。
苏安娜全程听着两人的对话,直到上了车后还是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见苏安娜还在出神,慕晚晚抬手轻轻的在她的脑袋上弹了一下后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苏安娜这才回过神来,激动的小脸通红:“我的天啊,我到现在还是不太敢相信,我的朋友居然是我最崇拜的偶像!晚晚,你未免太厉害了吧!”
慕晚晚被苏安娜的表情逗笑,抬起手来捏了一把苏安娜的小脸:“我本来是想要等到慈善会结束后就告诉你的,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超乎了我的预料。不过好在有会长帮忙,一切都很顺利。”
“哈哈哈,岂止是顺利呀,你难道忘记了岳霓珊刚才的表情了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暴跳如雷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瘾太解气了!晚晚,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独一无二的女神,我谁都不崇拜了,就只崇拜你一个人!”苏安娜越说越激动,看向了慕晚晚的眼睛都成了星星眼。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慕晚晚笑着点了点头:“走吧,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免得方寻又该担心你了。”
苏安娜伸手抱住了慕晚晚的胳膊:“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
今天她实在太开心了,她决定以后她就是晚晚的头号迷妹!
慕晚晚哭笑不得:“你家方寻恐怕要哭晕在厕所?”
“管他呢,晚晚,快点和我说说你都是怎么激发创作灵感的?”
“这说起来也没什么难的。其实我啊……”
车厢内充斥着女孩子的谈笑声。
慕晚晚先陪着苏安娜把她送到家,然后才回去。
站在薄氏庄园的大门外,慕晚晚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回想起的全部都是之前霍御说的话。
她很清楚,在霍御的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那个男人,知道他的秘密,也说出了她内心深处暗藏的秘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重生的事情会被其他人发现。而曾经她对司寒做出的那些残忍的事情,对他的抗拒和伤害,都如同挥之不散的阴影,始终笼罩着她。
她不敢确定,一旦司寒得知了真相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慕晚晚深呼吸几下后,将心中的忐忑压制了下来。
坦白她的秘密,是必须的。她原本也没有打算瞒着司寒一辈子。
但是她需要做足准备再说。
这么想道,慕晚晚调整了一下状态和面上的表情,然后才进入了别墅的大门。
管家见到了慕晚晚,笑容满面的打招呼:“慕小姐回来了。您吃了晚饭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