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似乎还什么没有发现,解开了手腕上的手表,随意的放在了桌上,然后又解开了纽扣,脱掉了衬衫。
慕晚晚红着脸看着这一幕,怎么都没办法转移开目光。
她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秀色可餐了。
就在薄司寒的手搭在了皮带上,要继续下去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下了动作,看向了慕晚晚问道:“好看吗?”
慕晚晚见薄司寒那双眼睛里藏着揶揄的笑意,心中便清楚,原来她从一开始便暴露了!
“最好看的还没看到,怎么知道好不好看。”慕晚晚目光幽幽的望着薄司寒说道。
薄司寒逼近过来,将慕晚晚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再看就要收费了。”
慕晚晚看着薄司寒深邃的眸子里倒映出了她的身影后,面上顿时燥热的更加厉害,踮起脚尖便在他的唇瓣上印下一吻:“这样够吗?”
“不够。”薄司寒挑起了慕晚晚的下巴,并主动的加深了这个吻。
火热的气息在房间内蔓延,一吻过后,薄司寒抱着慕晚晚朝着大床走去。
慕晚晚的红唇被亲到红肿,此时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轻轻的喘息着。
“以后不许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遇到危险。”薄司寒霸道的说道。
清楚的意识到今日之事让薄司寒担心了,慕晚晚乖乖的点了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见慕晚晚如此乖巧,薄司寒终于满意,继续了下去。
翌日清晨,宫家。
卧室里,宫屿还没睁开了眼睛,就听到了自己的身边传来了翻阅纸张的轻微响声。
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宫屿朝着身边的斯允年看去:“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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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允年坐在床边,听了宫屿慵懒的声音,扭过身来理了理他额头的碎发:“我把你吵醒了?我不是故意的。”
宫屿摇了摇头后说道:“不是你,是我自己醒了。你在看什么?”
“看法院发来的传票。蒋素真把我给告了。”斯允年说着,眼底浮现出了些许苦涩之色。
宫屿一下子拉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后,不解的问道:“她为什么告你?”
自从斯老爷子去世后,斯允年便对斯家寒了心,不愿意和他们再有过多的解除。
结果现在斯允年居然被蒋素真给告上法庭了?
那个疯女人,难道就真不知道消停一点吗?
“我也是才知道,我爸爸在病重前去做了公立遗嘱。他把集团属于他得股份都给了我,加上我原有的股份,我现在手持集团百分之六十多的股份,是集团最大的股东。”斯允年提到了斯老爷子,眼底是一片遮掩不住的思念。
“也就是说,以你现在的股份,完全可以成为集团的董事长了?”宫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