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慕晚晚见薄司寒还在偷笑,气的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还笑!都怪你欺负我,还不赶紧拉我起来!”
薄司寒见小猫儿真的炸了毛,赶紧伸手将慕晚晚拉了起来,然后顺势搂入怀中。
搂着慕晚晚的腰走到了门口,薄司寒打开了门锁:“岳父有事吗?”
叶云敬的脸色格外凝重,他并未注意到两人暧昧的动作,神色严肃的说道:“刚才小屿打电话过来说,斯先生的父亲在半个小时前去世了,现在斯家已经在筹备葬礼了。我和你妈妈商量一下,决定去参加,我来问一下司寒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薄司寒身为薄家家主,去参加斯老先生的葬礼,也说的过去。
“等到天亮了我就和岳父一起去。”薄司寒淡淡的说道。
慕晚晚:“还有我,我也要跟着你们一起去。”
且不说她和叶家还有薄家之间的关系,她已经把斯教授当成自家人看待,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自然是要去吊唁的。
“你还没有出院,你还是病人。”叶云敬皱眉说道。
慕晚晚晃了晃自己受伤的胳膊,连忙说道:“我已经没事了。而且斯教授之前一直那么照顾我,对我而言也是长辈,我应该去看看的。反正今天我就可以出院了,提前几小时也不碍事。”
“当时在卡莎岛上,是斯先生挺身而出保护了晚晚他们,晚晚要是想去的话,不如就让她去吧。”薄司寒缓声说道。
见慕晚晚眼神坚定,叶云敬也不好继续阻拦,只好点了点头后认下了她所言:“那好吧,既然你一定坚持,那就这么办吧。距离葬礼开始还有几小时,你们先休息一下。”
两人点了点头,目送着叶云敬离开。
等到叶云敬离开后,两人也回了房间。
这一下两人都没有了刚才的兴致,薄司寒见慕晚晚目露忧伤,伸手搂住了她肩膀:“生老病死都是没办法的事情,斯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二岁了,也算是高寿了。”
他那么重情重义的人,现在一定很难过。
“我是担心斯教授,他那么重情重义的人,现在一定很难过。”慕晚晚说话间,将脑袋轻轻的靠在了薄司寒的胸膛。
和斯允年认识了那么长时间,她早知道他是一个看重感情的人。
他又是斯老爷子的第二个孩子,斯老爷子年近四十才有了这个小儿子,向来都宝贝的不得了。
而当年以为他自身的原因,他离家出走,也是斯老爷子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给他提供了温暖。
斯家唯一对斯教授好的人已经不在了,这种失去了至亲之人的痛苦,她只是想一想都难过的快要不能呼吸。
薄司寒伸出手来,搂住了慕晚晚的肩膀说道:“好在斯教授不是孤身一人的,等到去参加葬礼的时候,你再安慰他。时间不早了,先睡吧。”
慕晚晚的困意很快浮现,她点了点头后被薄司寒抱上了病床,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上午九点,斯家大厅内。
放眼看去一片沉重的黑与白装点了整个大厅,大厅正中间摆放着斯老爷子的遗照。照片上的斯老爷子笑的一脸和蔼,眉眼中都透出了柔和。
遗照周围被白色和淡黄色的菊花所簇拥,后方是斯老爷子的遗体。
大厅内时不时传来哭声,悲伤的气氛笼罩着到场的每一个人,斯家的人都站在门口招待客人,蒋素真见到一个客人都要掉两滴眼泪,引得他身后的大儿子斯淳博不停的安慰着她。
而斯允年就坐在一侧的位置上,静静的看着他父亲的遗像,一动也不动。
他仿佛是一尊雕像,没有灵魂,一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下是厚厚的黑眼圈,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嘴唇都因为缺水而干裂,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空洞的目光望着父亲的遗照,似乎是想将老人家的样子永远刻在心里。
然而,看到斯允年格格不入的坐在位置上,有好事的客人认出了他。
“我没有看错吧?那不是斯允年吗?”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斯允年,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身边的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都看到了斯允年。
“还真的是他。他怎么回来了?我记得他离家出走很久了。”说话的人,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其中一个男人讥笑道:“你懂什么?再怎么和家里的关系不好,这老爷子死了人也是要回来的。斯家家大业大,他斯允年再怎么清高,也不会无动于衷。”
“亲爸在的时候不知道尽孝,等到亲爸死了知道回来继承家产了,可真是个大孝子啊!”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说到了这里,讥笑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就在几个人聚成一团议论着的时候,一个人走进了他们,然后不客气得从他们中间走过,将那个身穿灰色西服的人撞到在地。
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那个男人疼的龇牙咧嘴,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没长眼睛吗?撞了人不知道道歉啊?”
宫屿一身黑色西装,显得本来就匀称的身材更加挺拔。
他停下了脚步,扭头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那个被他撞倒在地的男人。
那目光极其冷漠,好像是看着路边的一只蝼蚁,充满了蔑视。
你看看他是谁!他是宫家的宫屿
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顿时被激怒,他不服气的站起来,正要和宫屿计较,就被身边的同伴拉住。
“你疯了?你看看他是谁!他是宫家的宫屿。”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他看着宫屿那阴森的眼神,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