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抢走了他追老婆的创意!
叶云敬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叫人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人是故意的!
斯允年见叶云敬捂着扭伤的脚踝不停闷哼,简直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打他一顿。
这设计和尚哪里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居然抢走了他追老婆的创意!
斯允年的俊脸差点扭曲。
“云敬,你没事吧?”宫伊晚在大厅里见此一幕,急忙加快了脚步跑了出来,然后扶起了的倒在地上的叶云敬,“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
“脚腕好像扭到了,好疼。”叶云敬靠在熟悉的怀抱中,感受着宫伊晚的气息,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雅的玉兰花的香味,恨不得时光就停留在这一秒。
这个怀抱对他而言,实在是久违了。
二十年了,足足二十年,他没日没夜的都在想念着这个怀抱,此时好不容易再度回到了这个怀抱中,让向来坚强的叶云敬都不免动摇。
他实在是太过怀念这个怀抱,太怀念眼前的这个人。
宫伊晚见叶云敬叫疼,一颗好像是被一只无情的大手狠狠捏住,疼的她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叶云敬这个人轻易不会抱病喊痛,他既然都开口说疼,可见伤的很严重。
宫伊晚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好像受伤的不是叶云敬,而是她的心。她见宫屿也赶过来,忍不住责备道:“就和你说了,让你不要那么针对云敬。小屿,你若是下次再这样,我可要和你生气了。”
宫屿见宫伊晚神色严肃,便也跟着慌了阵脚:“姐,我知道错了。司寒快去帮忙把人带上楼,看看伤的怎么样了。”
“知道了。”薄司寒点头上前,他的力气大,扛起了叶云敬的胳膊,和宫伊晚左右搀扶着叶云敬回了别墅。
叶云敬低着头,完全不敢去看一旁神色幽怨的斯允年。
慕晚晚见叶云敬受伤,同样心中紧张,跟着三人一起上楼查看情况。
宫屿见宫伊晚和慕晚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叶云敬身上,顿时沮丧万分,像是一个没人疼的小白菜,扭头看向了斯允年:“斯允年,你们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斯允年听了这话后,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真是冤枉极了!
那分明是他想到的苦肉计!
可是现在苦肉计被抢走,他居然还要站在这里听数落,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斯允年和叶云敬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即使知道对方是故意演了一出苦肉计,却也不能明说,不然的话,他自己也会被牵扯进去。
无奈之下,斯允年只能帮叶云敬撒谎:“是叶先生刚才不小心,我看他不是故意的。”
“不管他是不是的故意的,他都不应该擅自接近我姐姐和晚晚。”宫屿捏着拳头,面色凝重的说道。
当初叶云敬和他姐姐发生关系之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离开了华夏,去了国外。
让他姐姐独自一人怀着晚晚,顶着别人异样的眼神。
而他姐姐为了保护叶云敬的名声,独自承担了那些不干净的异样眼神。
现在他回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当时,宫屿想过去国外找叶云敬一趟,可是他姐姐不允许他去找叶云敬,生怕叶云敬在国外分心,会出什么危险。
后来,在他姐姐怀孕,九死一生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没有回来。
现在他回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多年前,他可以为了自己的事业抛弃他姐姐和晚晚。
谁能保证他以后再遇到同样的情况,还是干脆的一走了之呢?
他绝对不允许他姐姐再受到什么伤害了,他们家所遭受的磨难,已经够多了。
斯允年只是明知故问道:“小屿,叶先生和伊晚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宫屿下意识想要回答,结果嘴巴都张开了之后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这是我家的家务事,我不告诉你。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斯允年站在原地不愿意动弹:“能不能不走?你看你你一直赶我和叶先生走,叶先生一出门就受伤了。万一我在回去的路上也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宫屿眼睛一瞪,伸手捂住了斯允年的嘴巴,阻止了他未说完的话:“操,你这个乌鸦嘴别乱说话。”
斯允年得意的笑了,他拉下了宫屿的手,亲了下他的指尖:“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小屿,我今晚就是想陪陪你,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宫屿听言,露出了笑容。
斯允年看着宫屿脸上的笑容,还以为有希望。
可是不等他开心两秒,宫屿直接抬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老子信了你的邪,给我回去。”
斯允年计划失败后,只能三步一回头,眼神幽怨的紧盯着宫屿,直到确定宫屿确实不会心软后,才不得不认命的离开。
这边,宫伊晚亲力亲为,帮叶云敬处理好了脚踝处的扭伤。
细心的为叶云敬绑好了绷带,宫伊晚不放心的叮嘱着叶云敬道:“你这次伤的并不严重,我帮你把脚踝绑紧了,你不要乱动,休息个几天就能痊愈。”
叶云敬一直看着宫伊晚,目光深情款款,根本就舍不得眨眼睛:“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碍事的,大家都是朋友。我倒是觉得是小屿太过尖锐了,他虽然说话不好听,可是并没有什么坏心眼,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改天我说说他。”宫伊晚笑着说道。
“不必,是我做错了一些事情,惹得宫屿不喜欢我,是我的错。”叶云敬目光放远,语气幽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