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一见你舅舅
慕晚晚看到了宫伊晚眼底的期待,犹豫了一下后才说道:“外公外婆已经去世了,就在二十年前妈妈你生下我在之后,宫家就出了事,家里被人放了火,外公外婆没能逃出来,小舅舅深受刺激,在精神病院内待了二十多年,不久前我才和司寒把他救出来……”
宫伊晚只是听着慕晚晚的话,就觉得心如刀绞,泪水再度充斥了她的眼眸,让她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慕晚晚摘掉了宫伊晚的口罩,帮她擦眼泪:“妈妈,已经发生了事情没有办法再弥补,我们能做的只有抓住现在。妈妈,和我们走吧,我们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回家。”
宫伊晚双眸通红,哽咽着点了点头:“先回去吧,我想,我想见一见你舅舅。”
“好。”慕晚晚点了点头,扶着宫伊晚回到了医院。
两人神色匆匆,并未注意到不远处小巷子外宽阔的街道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上坐着的人,这正是阎景。
阎景清楚听到了母女两人的对话。
他本就可怕的面容此时更是彻底扭曲,看上去宛如从地狱而的恶鬼,全身上下皆是释放出骇人的戾气,
阎景正要走,手机却忽然响起了铃声。
阎景面无表情的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是我,我要见你一面,你人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了霍御的声音。
“你在你家等我,我这就去找你。”阎景话音落下后不管霍御是什么反应,随手挂断了电话后,开车行驶到了霍御家。
这边,慕晚晚也回到了医院,和众人说明了情况。
宫伊晚看着宫屿一脸忐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宫屿这样子,总觉得有些熟悉,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神奇,我明明不记得你,却很想保护你。”
“姐……”宫屿眼眶一红,忍不住快步走过来,用力的抱紧了宫伊晚,哽咽着说,“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姐,谢谢你还活着,你活着真好。”
对于宫屿而言,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他的姐姐还活着,他就感谢上苍。
宫伊晚听着宫屿哽咽的声音,同样张开双臂抱住了抱住了宫屿:“和我说说这么多年发生了什么好吗?”
“好。”宫屿不会拒绝宫伊晚的任何请求,他拉着宫伊晚坐下来,和她讲述起了过去的种种事情。
慕晚晚,薄司寒和斯允年都坐在宫屿身边,陪着一起听宫屿说出的这个悲伤的故事。
只有叶云敬不动声色的,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出了病房后在长廊上的长椅上坐下,叶云敬颤抖着呼出了一口气。
宫伊晚得知了真相,却让叶云敬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是不是应该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伊伊呢?
他曾经发誓过,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可是过去了二十年,他什么都没能做到,又有什么资格再一次站在她的身边?
或许,他默默的在她身边,守护着她,守护着晚晚才是最好的。
他想告诉她,她是他的爱人。
叶云敬出了神的想着,浑然没有注意到过去了多长时间,更没有注意到宫伊晚已经悄悄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直到宫伊晚坐在了他的身边后他才反应了过来,惊讶的朝身旁的宫伊晚看去,下意识叫道:“伊伊……”
虽然叶云敬很快闭上了嘴巴,宫伊晚还是没有漏过他对她亲密的称呼。
“我其实一直想问,我和叶先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瞒叶先生说,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每次看到叶先生的时候,心里面都会腾升起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我前所未有过的,我很怀念,并不感觉讨厌。叶先生,能请你和我说实话吗?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宫伊晚目光灼热的看着叶云敬,问道。
叶云敬实在是太想要告诉宫伊晚真话了。
他想告诉她,她是他的爱人。
可他不敢。
他是一个不尽责的爱人和父亲,他二十多年什么没有做过,他有什么资格提起过去。
万一伊伊和晚晚不接受他,他真的会崩溃。
“现在我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等到离开了这里,我会一切都告诉你。”叶云敬眼神真挚的说道。
即使那个时候他的爱人和女儿不认他也无妨,至少他能看到她们平安幸福,那也足够了。
宫伊晚沉默了一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叶先生先进来吧,我有话要说。”
“好。”叶云敬点头,乖乖的跟上了宫伊晚回到了病房里。
“姐,你和叶先生聊什么了?”宫屿说话间,扫了叶云敬一眼。
叶云敬感受到了宫屿眼神中的询问,稍稍的摇了摇头。
宫屿这才确定叶云敬什么都没有说,本来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微笑着走上前来,挽住了宫伊晚的胳膊:“刚才我们商量过了,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姐,等到天气一好转,我们立刻回家去。”
宫伊晚笑着摇了摇头后说道:“我过来就是要告诉你们,过了今晚,我和你们一起离开。”
“妈妈,为什么是过了今晚?”慕晚晚追问道。
“因为,我还有最后一个病人需要医治,她是一个患有光敏症的患者,晒到阳光对她而言是比死还痛苦的折磨。我向来喜欢有始有终,我想要治好她再离开。”宫伊晚说道。
“岳母,你说的那个患者,是不是杀手g的妹妹?”薄司寒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妥,立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