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屿也没有挣扎,依旧是嘲讽的看着斯允年:“这就暴露出你的真正面目了啊?斯允年,你根本不是什么翩翩君子,你就别装了。赶紧从我这里离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怂了?怂了就滚
“我承认当初我没有及时的找到你,是我的错。”斯允年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跟宫屿讲话,“你如果是因为这个想要惩罚我,你随意。但我只要求你一点,不要把我推开。只要你把我推开,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您能别自作多情了吗?”宫屿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们俩不过是以前有些情谊在。分开了以后就不再有任何的牵挂和关联。你别再给你自己扣帽子了,行不行?斯允年,听我的,趁着你现在还不算太老,快点找个伴,好好的过你的生活。”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舒服么?“斯允年忽然话锋一转。
宫屿怔了征:“什么?”
斯允年把脸靠近宫屿,尽量让他们的视线平行:“我问你,你现在的伴侣能让你舒服么?”
宫屿的拳头瞬间硬了,他强忍着要给斯允年一拳的冲动,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人的问题,和你无关。”
他一点也不想回答那么见鬼的问题!
斯允年怒极反笑,点了点头:“看样子是我的错,我不够卖力,不能让你印象深刻。”
说完,斯允年直接一把扯住了宫屿的衬衣领子。
宫屿一踉跄,就被斯允年压在了沙发上。
宫屿不给斯允年控制他的机会,扬起拳头,重重的给了他一拳。
只听一声闷响,斯允年的唇角被打出了一抹血迹。
斯允年半张脸歪过去,他却毫不在意,舌头舔了舔唇角的血迹,手掌已经抚上了宫屿的脖子。
“斯允年,你以为我宫屿是什么人,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宫屿伸手朝下,用力的抓住了斯允年最脆弱的部分。
斯允年闷哼一声,紧接着被宫屿翻身压下。
反手将他的手腕用领带绑住。
斯允年意识到了宫屿想做什么,他并不介意上下顺序,也不反抗,任由宫屿把他绑住。
“这样好玩?”斯允年扬了扬眉梢,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手腕。
“怂了?怂了就滚。”宫屿强硬的说道。
此时的他理智已经崩坏。
斯允年轻哼了一声:”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箭到弦上不得不发,宫屿要是这个时候不继续,他就不算是个男人。
他一定得让斯允年见识一下他的厉害。
不然这个人总是想骑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这怎么能行?
反正今天时间还早,他有的是时间让斯允年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不作不死!
这边,慕晚晚离开了宫屿家后,并不知道宫屿和斯允年之间发生的事情。
此时慕晚晚坐在温如华身边,和薄司寒一起陪她说话。
温如华一见到慕晚晚就合不拢嘴,笑着用水果叉叉了一只草莓,送进了慕晚晚嘴里:“晚晚,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比之前圆润了一些。奶奶就是喜欢你这样,从前你太瘦了,小脸都是惨白的,现在小脸红扑扑的,看着比之前更好了。”
你不想抢走薄司寒所拥有的一切了?
“我知道奶奶喜欢我多吃点,我自然不能辜负奶奶的期望了。奶奶,这草莓真甜。”
“芒果也好吃。”薄司寒说着,并没有将水果叉上的芒果送入自己嘴里,而是递给了慕晚晚。
慕晚晚笑着吃下,目光一只偷瞄桌上还没剥好的橘子。
她爱吃橘子,可是剥橘子后手上会黏糊糊的,她又有些抗拒。
薄司寒看穿了慕晚晚的想法,随手拿起了橘子,剥好后去掉了白丝,抬手便送入了她的嘴里。
慕晚晚当着温如华的面,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想辜负了薄司寒一片心意,便笑着吃下。
温如华见此一幕,笑的很开心:“每次看你们小两口这么恩爱,奶奶就开心。司寒啊,今天奶奶叫你过来,是为了和你谈一谈有关于你母亲的事情。”
见温如华说到最后,神色变的严肃了起来,慕晚晚有些担心的皱起眉头:“奶奶,您别为了这种事情生气……”
“我不生气,只是要和你们商量出一个办法出来。司寒是我们薄家的家主,你的任何小污点,都有可能会被有心之人无限放大。奶奶是想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温如华说道。
慕晚晚没开口,而是看向了薄司寒。
这件事她插不上嘴,她尊重司寒的选择。
而与此同时,二楼楼梯口的背光之处,原美苒正拉着的薄云泽两人躲在暗处,偷偷摸摸的听着楼下三人的对话。
薄云泽表情不屑,冷笑着说道:“还能怎么办,一个有着神经病母亲的人,怎么有资格继续当我们薄家的家主?”
“嘘,你这孩子小点声,你别被他们给听到了。”原美苒抬手抵在唇前,拉着薄云泽朝后闪了闪,“那个贱货回来的正是时候,家里的其他长辈绝对不会允许薄司寒有任何拖垮薄家的可能,你先安静听听你奶奶怎么说,咱们到时候也好想办法应对。”
“我对付薄司寒还用这种手段吗?我又不是贼,搞的这么偷偷摸摸的干什么……”薄云泽不满的嘟囔着。
在薄云泽知道薄司寒居然有一个神经病亲妈的时候,他就可以确定,他赢定了。
所以,原美苒的这些小动作在薄云泽看来实在是太不上档次。薄家这种大世家往往都是最现实的,薄司寒不配当薄家家主,这个位置迟早会成为他的,他都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