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屿……”韩忘川看着宫屿冷硬的态度,忽然想到了什么,陷入了沉默。
宫屿从来都不是一个无情的人,韩忘川能猜到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
全场众人陷入了一片哑然,没人知道宫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被他周身气场所震慑,陷入了一片沉默无言中。
慕晚晚搂着宫屿的胳膊,能够感觉到他的颤抖。
她做不到其他,夺回宫家,主要还是要让宫屿来,不然的话,宫屿将一辈子活在仇恨中,不能自拔。
而她能做的,只有在宫屿身边,陪着他,拿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慕小姐说你的病已经治好了,我却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你还是疯的厉害。小屿,今天不太冷静,二伯可以理解你。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宫鸿城冷着脸警告着宫屿,他不想和宫屿撕破脸。
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客人。
“这里是我父母送给我姐姐的房子,是我的房子!要走的是你们,不是我!”宫屿继续冷着脸说道。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来人,把这两个人丢出去。”周玉珍得意洋洋的开口,话才说完,他们宫家的保安就被人从门外给丢了进来。
啪啪啪几声,四五个保安被人从门外扔进来,摔在地上,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哀嚎。
ps:是谁来了?
司寒,你怎么来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讶到了在场众人。
“这是怎么回事?小何,你们不是守在外边的吗?”宫鸿城盯着其中一名保安,诧异询问道。
小何的胳膊脱臼,疼的脸色发白,痛苦的说:“老爷,忽然有一群人闯了进来,他们,他们二话不说就打人,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周玉珍憋了一肚子火气,此时一下子炸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打不过不知道报警吗!”
“报警?周夫人,你是打算和我们先生作对到底吗?”方寻冷酷的声音忽然响起,成功的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特别是慕晚晚,惊讶的和宫屿一起转头,朝着身后大门方向看去。
只见一身黑色西装的薄司寒手下带着一众保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所有人在看到了薄司寒的瞬间,呼吸都不由一滞,不敢相信这个世上居然能够有如此完美的男人,矜贵的气质,周身气场十足,冰冷的目光如同被冰封的湖面,荡漾出的雾气令人看不穿他心中所想。
特别是在场的妙龄少女们,在看到了薄司寒的瞬间,简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搭讪。
“哥哥,他是谁呀?”宫佳人的心跟着动了动,轻轻拽了拽宫泽衍的袖子。
宫泽衍的眼底透出了深色,冷冷的吐出三个字:“薄司寒。”
宫泽衍的话不算小,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
“薄家家主,薄司寒?”宫鸿城目光微微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薄司寒。
“不会有错的,我以前在薄家举办的聚会上看过薄司寒一眼,确实是他。鸿城,你认识他?”韩忘川的眼底腾升起了遮掩不住的惊讶之色,凝视着宫鸿城问道。
宫鸿城倒是想要认识薄司寒,可从他大哥死后,他们家的影响力早就不如之前了,想要接触到薄司寒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过薄司寒此时出现在这里,搞得宫鸿城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上去。
“薄先生,你好,不知道我们家的保安有哪里得罪到您了?您尽管直说,我一定会尽全力,好好管教他们。”宫鸿城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说道。
“宫老先生不用太介意我,我只是过来防止有人欺负我的未婚妻,只要宫家做事不过分,我也不想为难。”薄司寒冷淡的说道。
宫鸿城舔了舔干涩的唇,心里随之腾升起了极其不好的预感:“您说,您的未婚妻?”
这边,慕晚晚一脸欢喜的走上前来,一下子搂住了薄司寒的胳膊,眉眼中笑容随之加深了几分,欢喜的问道:“司寒,你怎么来了?”
慕晚晚这话一说完,宫鸿城和周玉珍的表情就变的极其难看。
薄司寒的目光转向了慕晚晚,刚才冷硬的态度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紧紧的搂着慕晚晚的胳膊轻笑着说到:“刚才你不是说想我了?我就放手头的事情,赶着过来了。”
慕晚晚听言眼底腾升起了遮掩不住的幸福,亲昵搂着薄司寒的胳膊:“我和小舅舅解决完了宫家的事情就会回去了,你其实可以不用来的。”
你说想我,我自然要过来
“你说想我,我自然要过来。只是,这宫家的事情怎么还没解决?”薄司寒在说起解决宫家的时候,犀利的余光扫过,像是能够将宫家的人全部射穿。
宫家的人心头紧了紧,都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横扫而来,令他们不寒而栗。
“薄先生,我们家的家务事,还希望薄先生不要插手。”宫鸿城的表情很凝重,说话的语气非常卑微,更像是在和薄司寒打商量。
只可惜,薄司寒并不吃这一套:“小舅舅是我和晚晚的家人,小舅舅的事情我们当然不能不管。小舅舅,不知道你们刚才聊到哪里了?”
见薄司寒面带着微笑站在不远处,宫屿的心里同样同样腾升起了一种安了心的感觉,放轻了声音说:“我既然回来了,本来属于我的东西,也就都应该给我拿回来了。”
薄司寒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么,就让宫家其他人离开这里吧,方寻,处理一下。”
“好的,先生。”方寻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说,“还都傻愣着干什么?把人都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