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同样察觉到了宫鸿城的惊讶。
她以为宫鸿城是看到她,想到了她的母亲宫伊晚。
周玉珍在宫伊晚在世的时候,和宫伊晚的接触不多,所以不认识宫伊晚完全正常。
可宫鸿城不同,他可是看着宫伊晚这个侄女从小长到大的,他是不可能忘记宫伊晚的模样的。
所以慕晚晚觉得,这也是为什么宫鸿城看到了她后会这么吃惊的缘故。
“爷爷?”宫泽衍目光幽幽的看着宫鸿城。
宫鸿城居然看着慕晚晚,看到了出了神的地步。
想到了宫鸿城平时喜欢招蜂引蝶的性格,宫泽衍缓缓的捏紧了拳头。
宫鸿城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收起了眼底的惊讶,目光还忍不住停留在慕晚晚的脸上:“不好意思啊,慕小姐,我真是没想到慕小姐这样年轻,就能拥有如此医术,不知道慕小姐的医术,是跟着哪位大师学的?”
宫泽衍不满的皱起眉头,提醒着宫鸿城:“爷爷,慕小姐不喜欢别人提起她的私事。”
宫鸿城的余光在宫泽衍脸上扫过,心里即使想要深究,却也不敢问的太多:“我不过是好奇而已,毕竟慕小姐帮了我们家这么多,我不过是问一问而已,也是应该的。”
“宫先生说的不错。只不过我的老师不喜欢外人打扰,宫老先生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过来找我。”慕晚晚保持着微笑,不紧不慢的说。
林三爷的事情,不方便让宫鸿城知道。
毕竟林三爷背后就是林清雨,而查到了这里,想要查出林清雨和宫伊晚的关系,也就不难了。
其实慕晚晚没打算故意遮遮掩掩,毕竟宫鸿城看到了她的容貌,心里一定就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可是,这种游戏就是要慢慢玩才最有意思,要是一开始就暴露了身份,可就没意思了。
她要的是慢慢玩,让宫鸿城怀疑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她。
宫鸿城点头,余光又打量了慕晚晚一眼:“慕小姐,你家可是慕家?我倒是认识慕家的慕川。”
“宫老先生认识家父?之前倒是没有听说家父提起过。不过我本人,倒是早就听人说起过宫老先生,一直都想见一见宫老先生呢。”慕晚晚这话倒是没有撒谎。
她从宫屿口中了解了不少有关于宫鸿城的事情,很清楚这个老不死有多么的刻薄,是怎么一步步的算计他们宫家的财产的!
宫鸿城听不出来慕晚晚话语中暗藏着的意思,眉眼中的笑容加深了不少了:“身为宫家现在的掌权人,我是有几分名气。”
老不要脸的玩意儿。慕晚晚很想问一问宫鸿城,是怎么好意思用抢来的遗产来充脸面的。
“说起来,我还给周夫人准备了一份寿礼,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能到了。”慕晚晚话锋一转,忽然说道。
这个味道比屎还臭
“慕小姐,其实你不用这么破费,你能愿意帮我奶奶治病,我的心中已经十分感激了。”宫泽衍诚恳的说道。
“诶,这可是慕小姐的心意啊。劳烦慕小姐费心了,我在这里先多谢慕小姐一声了。”宫鸿城笑着说道。
“宫老先生太客气了,一会儿等到礼物来了,我还要请宫老先生帮忙评点一二呢。”慕晚晚微笑着说道。
宫泽衍见慕晚晚和宫鸿城相谈甚欢,眼底泛起了一道意外之色。
根据宫泽衍对慕晚晚的了解,慕晚晚不是一个喜欢随便交朋友的人,她对待一般人向来没有什么热情,看上去好像是很好相处的样子,实际上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给人一种抓不到摸不透的感觉。
这还是宫泽衍第一次见到慕晚晚对一个人这么感兴趣。
不过,宫泽衍才想到了这里,立刻甩了甩头,把自己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肯定是他想多了,毕竟慕晚晚完全没有讨好宫鸿城的必要。
这边,周玉珍余光一扫,正好看到了慕晚晚和宫鸿城在说话。
周玉珍很清楚宫鸿城的花花肠子,她不满慕晚晚,当然不希望她的老公和慕晚晚走的太近。
就在周玉珍打算去教训一下慕晚晚的时候,她迈出一步,身上忽然涌现出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屎尿发酵过头的臭味,像是乡下里几个月都没有人清理的公共厕所的味道,一开始只是一点,等到周玉珍意识到这种味道的时候,其他人也同时闻到了这股奇葩的恶臭。
“呕,这是什么味道?难道是化粪池爆炸了吗!”
“我不行了,这个味道简直比屎还臭!”
“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赶紧找出来,丢出去,不然我要被熏死了!”
宾客们接二连三的开口抱怨,直到站在周玉珍宫佳人痛苦的捂住了口鼻,看了眼周玉珍:“奶奶,这个味道,好像,好像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一句话说完,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扫向了周玉珍。
周玉珍的脸色极其难看,她还试图狡辩,努力的勾起一抹笑容弱弱的说道:“不,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可是,周玉珍不开口还好,她一开口,一股刺鼻的恶臭从她嘴巴里冒了出来。
周玉珍对面的一个贵妇正好受到了周玉珍的口臭攻击,顿时干呕了两声,然后居然被熏得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妈!妈妈你怎么了!呕……周夫人,你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那个贵妇的女儿赶紧蹲下,结果闻到了周玉珍身上的味道,顿时翻了个白眼,差点被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