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的主人已经死了。慕小姐,按照我们的约定,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科莱尔说道。
“科莱尔先生稍等,我去拿东西。”说完,慕晚晚上楼,取来了一个首饰盒,打开后递给了科莱尔。
首饰盒里,有一颗宛如泪滴的宝石,极其美丽。
“确实是爱神的眼泪,米娅见了一定开心。”科莱尔提到了妻子时,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
“米娅小姐有一个疼爱她的丈夫,确实是很幸福。”慕晚晚说道。
科莱尔确定了东西没问题后,将其收下:“我觉得慕小姐倒是没有必要羡慕我的妻子。我妻子有的,你也有,甚至更好。”
慕晚晚明白科莱尔的意思,笑着在茶几下,偷偷的用手指勾住了薄司寒的手指。
薄司寒挣脱开,然后反过来用整个手掌,仔仔细细的将慕晚晚一只手都包裹起来。
科莱尔注意到了两人小动作,被迫吃了一嘴狗粮:“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把我妻子也带过来。”
“下次有机会,一定请科莱尔先生和夫人一起来做客。”薄司寒心情大好的说道。
“不了,我们做这种工作,不适合交朋友。不过我很欣赏两位,希望日后还有机会可以和两位合作。”说完,科莱尔站起来,和薄司寒握了握手后转身离开。
等到科莱尔离开后,慕晚晚再度将目光投射在了那条古董项链上。
“司寒,我在想一件事。”慕晚晚紧盯着那条项链,语气缓缓地说道。
薄司寒抱住慕晚晚,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巧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在想同一件事。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要通过这条项链,继续寻找蛛丝马迹?”薄司寒吻了吻慕晚晚的眉心,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让他再遇到任何危险。我只想看看这个死定了人身后,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帮凶。如果没有的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慕晚晚不放心的说。
“其实,我之前在拍卖会上,见过这条古董项链。”薄司寒说道。
慕晚晚听言一下子来了精神:“真的?什么时候,在哪里?”
“大约小半年前,我出国出差的时候,参加了一场拍卖会,当时见过这条项链。我还记得,当时这条项链遭到了哄抢,最后是被一个祁家的一员买走了。”薄司寒努力的回忆着,“我现在让人调查一下,估计半小时后就能找出来那个人,到底是祁家的什么人了。”
“那就赶紧去调查一下吧……”慕晚晚说完这话后,余光忽然扫到了一道身影就站在楼梯上。
一下子从薄司寒身上站起来,慕晚晚惊讶的询问:“舅舅,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宫屿赤着脚,神情还是呆呆的,他直勾勾看着慕晚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早习惯了宫屿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了,慕晚晚走上前来,看着宫屿赤着脚贴在地砖上,心疼的说:“照顾我舅舅的人呢?怎么让他不穿鞋子就跑出来了?”
负责照顾宫屿的护工急匆匆的跑下楼来,一个劲朝着慕晚晚鞠躬:“对不起慕小姐,是我疏忽了,趁着宫先生在睡觉,我去打扫浴室了,结果不知道宫先生什么时候醒了,还自己出了房间……”
慕晚晚见那护工着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也不忍心为难:“算了,下次不用你再做家务,你只要照顾好我我舅舅就足够了。”
“是,多谢慕小姐。”说完,护工赶紧蹲下来,把拖鞋给宫屿穿上。
宫屿抓着慕晚晚,说:“饿,肚子饿了。”
“好,舅舅你想吃什么?让厨师给你做你最喜欢的油爆大虾好吗?我来给你剥虾壳。”慕晚晚对宫屿有着用不完的耐心,笑着问道。
宫屿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呆呆的点了点头,任由慕晚晚牵着手,带他下楼。
薄司寒安排佣人去准备晚饭。
按照薄司寒的安排,厨房准备的全都是慕晚晚和宫屿喜欢吃的。
宫屿的精神状态明显比才来家里的时候要好的多,吃饭的时候,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手里的凹凸曼玩具。
慕晚晚耐心的给宫屿喂饭,宫屿也配合,张开嘴巴一口一口的吃,偶尔会说着‘虾虾’。
“晚晚,我来吧。”薄司寒见慕晚晚不怎么吃东西,一直都在喂宫屿,只想他赶紧吃完,这样慕晚晚才能吃。
谁知道,薄司寒剥了一只虾放在碗里后,宫屿居然一脸倔强的偏过头去,眼神里暗藏着些许嫌弃:“不要吃。”
“舅舅,你不是刚才还说要吃虾虾吗?司寒给你剥的是虾啊,你看,司寒给你剥的多好啊。”慕晚晚放软了声音,耐心的和宫屿说。
舅舅,你这样任性不好
宫屿听了这话后,还是一脸抗拒,偏过头去不愿意吃。
“那好吧,那舅舅不想吃,我吃了吧。”慕晚晚无奈,只能把那只虾给吃了。
宫屿见此一幕,又来劲了,又一次要求着:“吃虾吃虾。”
“他这是嫌弃我?”薄司寒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怎么会呢,你想多了,我舅舅现在什么都不懂。”慕晚晚赶紧出来打圆场。
“宫先生,不然我给你剥吧?”护工小心翼翼的说。
宫屿看看护工,又看了看薄司寒,最后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了:“行吧。”
这下薄司寒的脸更黑了。
“舅舅,你这样任性不好。”慕晚晚想不通,宫屿怎么就不喜欢司寒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