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直望着看台,一直深深落在ππ的身上。
白叙扬起眉梢:“就像大家看到的这些奖杯,这些是有实物的荣誉。不过,今天这里有这么多来见我们的ππ。抛却那些奖杯和流媒排名,舍掉那些网络舆论里的赞誉……”
“我们出发、停驻、攀登。一切都因为你们,都依赖于你们。”
他轻轻笑了下,目光像是落着未化的雪,那么柔软轻灵。
“你们,今天与我们分享这一刻的你们,才是我们真正的荣誉。”
于是其余的那些,其余的那些实物非实物的,都不及你们。
小π国要唱小π歌
白叙说完这段话,显然中控也超会的。
此时,中控接管了粉丝手里的应援棒。
全部亮起,于是那种ππ棒特有的莹莹润润的星芒,陡然之间布满了会场。
在黑夜里,闪烁的星星格外漂亮。它不仅仅照耀着所有人的方向,也平静又和煦地,停留在这片土地上。
天上的星海为了他们坠在地面。宽广的星河,你在此处平和地望过去,你看它无边无垠,它看你清朗温柔。
粉丝本来是快速地挥着应援棒,在碎钻银河的浪漫底下,一片欢呼声里念着abo的名字。
可这样怎么能够发泄出此刻的心情呢?
知道自己的爱意有在被好好地对待,知道爱豆没有骗你哄你,说出的没说出的事业心连带着对粉丝的珍惜,全部就融合在此刻,就那些舞台上的奖杯里。
幸福到了极点,ππ彼此发出呜呜呜哇哇哇的声音,偏头就能对上邻座的眼睛,看清她也是眼角含着泪。
想说些什么,可是想说的话又太多。或者即便是可以说出些什么,可是离abo又离得那么远,无论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见自己说的话。
该怎么办呢?该怎么自如地表达好自己的心情,和在场的六万多人,还有场外没有进场的ππ,一起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abo呢?
怎么对abo说谢谢?怎么对abo说祝贺?
怎么将那些没有讲出的话对他们倾诉?
好吧,好吧,既然说话是不行了,那么就唱歌吧?
不必唱说着青春心事的《新公理》,不必唱引火燎原的《地星》。也不用在那些纷扰混沌的世界观里去寻觅一首歌来艰难表述此刻的心情。
不需要那么麻烦,只是把我们之前那些幼稚的东西拿出来。
鸟巢怎么了?鸟巢未必就只能唱赛博国风的《不死鸟》,或者是美学风格浓厚的《橘络》。鸟巢也可以带着几万人,由内圈到外圈,一排一排的粉丝在歌声里默契开口,不必提前沟通,不必打着拍子去摸什么节奏。
因为我们将要唱一首可爱的ππ歌。
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嘀咕起来的时候更像是呢喃:“ππ,ππ。”
可才说了这么一句,身边的粉丝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马上就可以跟上:“ππ!π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