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拿着枪挡在裘德考面前。
“你是谁?”
莫轻轻不急不慢的摘下披风的帽子,露出她白皙异常的面容来。
“好久不见,裘先生。”
听到声音后,裘德考推开跟前的阿晚,看向莫轻轻,他整个人愣在原地,表情呆滞,瞳孔却是扩张到了极限:
“是是你!”
裘德考难以置信的摇着头,眼中却充满惊喜和震惊。
三十多年前,他在长沙第一次见到莫轻轻的时候,就被她的容貌所吸引,她美的有些不似凡人,那时莫轻轻在长沙可谓是轰动一时,而那一年的长沙发生了很多事,多少都与她有些关系。
如今三十年过去了,她却丝毫未变,仍是当初的模样。
“莫轻轻!”
莫轻轻来到一旁的桌子前,一一抚过桌上的设备:“难得裘先生还记得我,真是不枉费我当初在你和陈皮阿四手里受的折磨。”
“我那是让陈皮阿四给骗了,所以”
莫轻轻突然用力,那些设备立马断的断、裂的裂,裘德考吓得立马屏住呼吸,话也不敢说。
“好了,我今日来,可不是找你叙旧的!”莫轻轻抬眸,看向裘德考,眼中杀气弥漫。
“莫莫姑娘,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只要你开口,刀山火海我也替你办。”
“是吗?”莫轻轻将匕首扔在了桌子上。
裘德考吓得一身冷汗,强压着恐惧,低声问道:“莫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敢打张家古楼主意,不论是谁,必须死!”
“噗通!”一声,裘德考直接跪下。
莫轻轻似乎都能听到他的一身老骨头发出洽洽咯吱脆的声响。
“老板!”
阿晚见状要去扶裘德考,却被他拒绝。
帐篷外,黑瞎子和谢雨辰本是要进来的,但刚一掀开帘子,裘德考居然跪在了莫轻轻的跟前,属实有些意外。
这老东西坏事做尽,没想到也有他害怕的人。
黑瞎子和谢雨辰不禁有些佩服莫轻轻的手段。
裘德考举起一只手来,三指并拢:“莫姑娘,是我错了,我不该来这里,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张家古楼的主意。”
“这裘德考外国人居然学起我们发起誓来,别说,还有模有样的。”黑瞎子嘀咕着。
莫轻轻哼笑着,不以为意,不过她倒也没想着让裘德考死的那么痛快,像他这样的人,让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死亡,那种无助而绝望的恐惧,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希望裘先生你说话算话,否则”
裘德考连连点头:“算话,绝对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