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信,你是傅信。”孟娴轻声说道。
是在公开课上帮她解围的那个傅信;是追随着她从江州到云港,面冷心热的那个傅信;是在一片漆黑中能精准地找到她的那个傅信;是眼含期待,请求她陪他看初雪的那个傅信。
他的情意,她又怎么可能毫无所觉呢。
傅信先是一怔,随后面上涌起铺天盖地的狂喜。
孟娴说抬手摸了摸傅信好看的下颌,她吻在他喉结上。
傅信被她这个吻搞疯了。
……
还在抱着孟娴的傅信,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喘息粗重,眸底神色深不见底,表情却是还未餍足。
后半夜,云港又开始下雪,直到翌日清晨也没停。
外面冰天雪地,而孟家这小房子的小卧室里却温暖如春。暖气烘得室内像春夏一般,不会觉得冷。
孟娴真的没想到,傅信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的一个人,竟跟疯狗似的。昨天晚上折腾许久,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沉沉睡过去,他竟一大早地出门去买了套,又钻到被窝里。
傅信沉着声线哄她,语气顺从又温和。
……
她认出了他,他可以留在她身边了。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美梦,如今成真了。
一场雪下到中午才放晴。
最后还是傅信抱孟娴去洗的澡,不过她不习惯洗澡也被人伺候,就把他赶出去了。等她收拾干净了从浴室出来,看到傅信正在厨房忙碌。
冬日的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周遭一片静谧,让她有种暖融融的松快感。闲得无聊,孟娴一个人坐沙发上看电视,胳膊半倚靠在沙发扶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瞌睡。
傅信正在厨房忙碌,冬日的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周遭一片静谧,让她有种暖融融的松快感。闲得无聊,孟娴一个人坐沙发上看电视,胳膊半倚靠在沙发扶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瞌睡。
傅信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脚步轻慢,半跪在沙发旁边,也没吵醒孟娴。他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一身清冷像冰雪消融般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温柔,视线流连在对方身上。
突然,刺耳的来电铃声打破了这静寂的美好氛围。
孟娴从小憩里猛然惊醒,表情还带着一点迷蒙,直到手机铃声又响两秒,她才后知后觉地去够放在桌上的手机。
而傅信已经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了——傅岑。
他垂下了眼睑,抬起身子坐到孟娴身旁,孟娴接了起来:“喂,傅岑。”
她声音柔软,还隐约带了一丝喜悦。傅信自己都没察觉到,此刻他浑身已经微微紧绷起来,刚才那种愉悦轻松的神色早已消失得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