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们的祖国越来越强大![加油]
好想休年假[求你了],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但工作上走不开[裂开],也不知道去哪里好[狗头],感觉到哪里都是城门楼子古城墙,无甚意趣。[捂脸笑哭]
临近午时的日光煌煌,天却是银盘般冷冷的白色,刺得人目痛。
书房内,茶香在诡异的氛围中浮动,顾洲高坐主位,徐茂坐于下首右侧,对面坐着沈明月。
徐茂一见沈长史真容,便对那晚顾洲低头时的笑意恍然大悟,沈长史是个女子他倒是能接受,而且他也感到沈长史就是顾洲书信中所说的“钟情之人”。
但沈长史是王妃,这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了,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巧合,让人难以置信。
他无意识地审视沈明月,仿佛要找出她不是王妃的破绽。
沈明月本就惴惴,被对面人看得十分不自在,缩着肩膀低头看手指,一节一节捏着,仿佛想把关节捏平,可这个动作显得她多么小家子气,见不得外人,于是挺了挺脊背,端起茶盏,未用袖子遮挡便饮了一口。
徐茂愈发觉得奇怪,还行为动作虽说是不拘小节,但几乎是不合规矩,但相对于其它疑惑,这倒算不得什么。
她怎会离开柳家,进入军营,任到了长史的位置,还有这柔弱的样子,与他想象中能写出《胜券》的人,形象大相径庭。
顾洲睃巡二人,开口打破尴尬:“舅舅……这就是我的王妃,也是我常与你提起的沈长史。”
听到顾洲介绍,沈明月下意识起身,强咽下茶水,随意将茶盏放到桌上,盖子在桌上滚了一圈撞到杯身才停下,“叮叮咚咚”的声音令她心中一片慌乱,硬着头皮站稳,欠身行礼,“柳慕云见过国公……”
“柳慕云”这个自称,是她慎重思考后才说出,“沈明月”在此世并无来历,因担心国公追问,便借了“柳慕云”的名号。
而“国公”这个称呼,也是她斟酌了许久,原本该随着顾洲叫一声“舅舅”,可她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称呼,有些太贸然,而且此番国公要见的是“沈长史”,这场合称呼“国公”更为合时。
顾洲听到“柳慕云”三字,忽觉心中轻松,像是放下了什么,而后听到“国公”这个称呼,又不可察觉地皱了眉峰。
“不可,不可,罪过,罪过……老臣徐茂见过王妃,”徐茂赶紧起身还礼,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失仪,将目光放低,可依旧带着探究问道:“敢问……您当真的是王妃?”
这话问得沈明月胸口一滞,对于顾洲那个“留下来好吗?”的问题,她还没有答案,所以这个“王妃”不能应承。
顾洲开口解围,“舅舅别再问了,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沈明月不好意思一笑。
徐茂略带歉意,拱着手说道:“方才内子无礼,多有得罪,还望王妃宽宏大量,饶恕内子,老臣在此替内子向王妃道歉。”说着就要跪下去。
顾洲刚想去搀扶,可沈明月已先一步抬住徐茂的胳膊,未令他膝盖沾地。
“国公言重了,这件事本就是我的错,未曾去拜会夫人,夫人不认得我才生了误会,再者夫人是长辈,教导小辈几句也是应该的。”
沈明月说着请国公坐到了位置上。
徐茂似乎对这回答很是满意,看向顾洲微微点头,见沈明月也坐定后,回归正题,“老夫在此替内子谢过王妃。”
他呷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老夫反复读了王妃所著的《胜券》和《统一东四州草案》,真是惊为天作,敢问王妃师从何人?”
师承何处?
这倒是把沈明月给难住了,她想到了很多人,蒋校长、周主任、叶教官、陈□□……都是她在正规化、系统化学习中的导师,但她认为更为实用、有效的学习,则是在实战中跟着老团长、老连长,甚至是跟着农民自卫军,一枪一炮打出的作战经验。
见她迟迟不语,徐茂看向顾洲,似有质疑。
顾洲则对沈明月安慰似地说道:“无妨,若有为难可不说。”
“不是为难,”沈明月大脑飞速思考也没想出个说法,只能扯谎道:“只是……只是家师曾经说过,‘日后闯出祸患,不要将他说出’。”
“哦?呵呵……”徐茂一听便知不是实话,捋着胡子不再追问,而是夸赞起来,“想必王妃的师傅并非凡人,若能出山,定是治世能臣。”
“的确不是凡人……”沈明月尴尬地笑了笑,袖下的手指反复搓着袖口的暗纹,思索着他还会问什么,要如何应对。
果然徐茂继续说道:“王妃在《草案》中提到的黑、吉、辽、热四州,其中黑、吉、辽三州曾是我大齐国土,被北蛮所侵,此后这三州统称辽地,一直未能收复……这才过去三十年,年轻一代人中大都已不记得这耻辱,不想王妃有如此大志,能写出收复领土的计划。”
沈明月听后垂下双眸,遮掩了其中的沉重,回忆着这块土地在地图上的位置,想到了上一世的战火纷飞。
柳条湖事件后,少帅一句“不抵抗”让东三省从此沦陷,这是国家之耻、民族之辱。
此后山河相继沦陷,中原大地千里焦土,生灵涂炭,但将士们始终坚信中华必胜,且要敌寇无条件投降,这是一代中国人不屈的意志与骨气。
人生虽已重来,一切渐行渐远,但战士洒热血抛头颅的一幕幕,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声音也随之凝重起来,“抗敌守土之责人皆有之,我只不过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救身处水火中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