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什么案子?”
“空印文书案,证据拿到了吗?”沈明月手中笔未停。
“没有,我正要问海棠呢,她去哪了?”
“自己查呀,使唤我徒弟做什么?”沈明月画到兴奋处,收紧小腿抬起脚。
“脚怪凉的。”顾洲握住她的脚腕拉进怀里暖着,嗅着酸味笑道:“王妃善妒,不许我入烟花之地,只能派海棠前去。”
“呸!纨绔!”沈明月狠狠踢了一脚,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
顾洲吃痛,咬牙说道:“别乱动。”
沈明月偏要乱动,两只脚像小耗子一样钻来钻去,很快就感觉到有硬物凸起。
她偏头偷瞧,顾洲依旧气定身闲地翻着册子,顿时生出坏主意,动作更加放肆起来,盘核桃一样搓捻着硬物。
顾洲依旧没反应,沈明月沉不住气翻身起来,下巴磕在他肩头,“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晋王整理的世家子弟名单,跟我商量为淑儿选驸马的事。”顾洲将册子翻了一页。
沈明月对顾淑没什么好感,对晋王印象也不佳,没兴趣道:“他自己不会选,怎么不去问问顾淑的意思?”
顾洲挑眉:“淑儿看上你徒弟了,你舍得?”
自然舍不得,沈明月没了脾气,抽出脚回去继续画小人儿,忽觉背后一沉,顾洲已经压上来,捏着她的手腕说道:“点完火就想跑,没门儿,这几日想我没?”
沈明月嘴硬,“不想!”
“那这是什么?”顾洲将另一本册子在她眼前摇晃,“小别胜新婚,这次换个不一样的姿势,如何?”
沈明月被压得憋了口气,瞥见册子里的内容顿时红透耳根,挣脱开手去夺,“你……你从哪里找到的?”
顾洲透着坏笑,抬高手臂,“褥子底下,不想王妃还藏着这样的好的……秘戏春图。”
“不是我,是常嬷嬷给的……”沈明月再次伸手。
顾洲一手按下她,一手游走到腰间翻指轻挠,她受不住痒,像上了岸的鱼一样扭动起来,口中连连求饶。
“想我不?”顾洲今日非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沈明月识时务地连声肯定,“想、想、想,想得不得了……”
“说我纨绔,今日就让你尝尝邺京纨绔的滋味!”
顾洲眼中浪荡一笑,这两个字他记得清楚,在沈明月心中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今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彻彻底底当一回纨绔。
衣裳半褪,青丝漫拢,没有罗帐遮掩,春光碎得满屋都是,正待渐入佳境时,门咣当一声被推开。
顾洲惊出一身冷汗,扯过毯子护住沈明月,他呼吸微促,阴郁的眼神投向来人。
海棠见状赶紧跪下,头情深深埋着,语气带着十二分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