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策划者的胡桃十分乐意看到眼前人们吃瘪的样子,那模样想是恨不得昭告天下她的厉害,身侧的温迪也俏皮的眨了眨眼,掏出琴来波动琴弦,弦音刚起还未落,身后的人们已经冲了出去。
主会场的游乐地点穿插在石门两条路中,在第一场对对子比赛中,有不少人已经体验过一些了,此时众人更是疯狂去抢夺位置。
“众人欢山玩水,效仿古时文人,快哉快哉!”胡桃见台下人极速朝四周分散开,摇头晃脑着眯起眼睛。
“诶嘿,真是有趣的环节,不过那些人怕是要在心里骂你个千万遍了。”随着温迪指尖波动,有形的风从琴弦处扩散,如人流般冲向四面八方。
“嗨,没有感情的对仗,毫无诗歌灵魂可言,那样的选择完全没有意思。”
对于两人的对话,还未离开的几位听得头顶飘下黑线,可细品却又根本找不出可以反驳的错误。
“额,那我们也快去吧,幸好昨天派蒙去玩了猜糖果还有抓零食的游戏,否则我们就落后啦。”
派蒙拿出一个本子,上面每页都是干净无比,只有一个糖果形状的章粉粉的盖在中间,另一个圆圈的红色章印在第一个位置。
这个本子……
执藜手指抵唇思忖着,他着实感觉有些熟悉。
“可是这个?”
闻声望去,钟离从盒子中掏出一个封皮精美的本子,随意打开后确实在偏后的位置发现了土色的陶罐模样的章,章下还标有特殊的符号。
执藜也照做看到了同样的本子。
见状,璃月这方的行秋突然一拍手:“昨日我在读书角时也得到了这个本子。”
蒙德处也有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黄头发男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原来是这样用的啊,昨夜参加了趣味调酒的活动。”
“什么调酒?”台上温迪耳朵一动,翠绿眼眸亮的惊人。
“卖唱的,你有没有听到重点啊。”派蒙在一旁喊道。
陆续几个人都拿出了相似的本子。
“嘿嘿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这可是我专门为此而定制的集章卡,当这本全部盖满了章就算是打卡成功。”
台上的胡桃见不少朋友都能拿出了她准备的惊喜,直接从台上翻了个身跳了下来,气宇轩昂的几步就来到了旅行者面前。
“这样绝对不会有人造假!”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执藜凑到钟离身旁,见两人互换的礼物本子中的章也一样。
“我们其中旅行者的章是最多的,或许旅行者可以得第一。”一个一身女仆装身后背着大剑的女孩真诚道。
空一瞥身后每一个地方都人满为患,就觉得希望并不大。
钟离却并不这么认为:“每一个游戏如今都人山人海,大家都是公平的,但我和执藜却可以给各位一个提示。这些游戏用时不同,有长有短,然昨日我与执藜一起看过后发现,其中有一项目用时格外漫长,或许可以打个时间差。”
旅行者脑袋格外灵活,他一眼就盯上了钟离手中的集章本:“做陶器的,这个需要放到窑炉中高温烤制,应该是这些游戏中用时最长的。”
“我们可以先趁着做陶器的人不多先去完成,这样烤制的时间也是最靠前的。”
阴差阳错将最耗费时间的活动做完的钟离与执藜微笑着,挥手目送结伴而去的几位。
“我们要现在去玩游戏吗?”钟离侧头询问。
执藜看着乌泱泱一群人挤人,嫌弃后退一步:“那个陶瓷的窑炉烧的久还位置小,想要远超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们还是错峰去玩别的吧。”
身后温迪与胡桃面上带笑的望着两人的一举一动,钟离脚步转了方向可走出半步后却又退了回来,对这两位主持人询问:“堂主,我还有一事想要询问。”
“嘿,怎么不问我,说不定我也知道。”温迪抢话,不满到。
可钟离并未理睬身旁的人:“这游戏时间是到什么时候?”
“自然是日夜不休,直到诗会游园结束。”
胡桃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舞台上。
日夜不休!
那岂不是到半晚也能来玩。
“那还在这排什么队啊,走走,咱们回去钓鱼去。”执藜听闻胡桃的话就明白了意思,瓷器最早也要到晚上才能烤制出一批来,他们晚上将其他不费时间的项目做完,也是有机会争得一个奖的,“你们去吗?”
执藜将目光投向了主持完后就好像无所事事的两位主持人。
“我们也很想去啊,可惜还要在此为参加活动的人员解答问题呢。”
温迪摊开手,微微嘟起的脸颊与水光茵茵的眼眸看起来令人心生恻隐,实在是太可怜啦!
钟离却不认同,他仿佛在对一位并不熟悉的朋友劝解:“温迪阁下作为蒙德在诗会的标志性人物,自然应当恪守规则,不应生出贪玩之心耽误活动进行。”
“自然自然,钟离客卿放心即可。”温迪乐呵呵的作揖,完全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二人转身去往石门那场钓鱼点,执藜转过头,正见到温迪看向他并眯起眼睛微笑着摆手。
这个温迪,不会就是那位风神吧?
执藜也笑了笑,另一只没被拉扯的手挥了挥。刚才温迪对钟离的那股娴熟感是胡桃都不及的,而且若是钟离与温迪的话,是海灯节的时候认识的,不应当有这么熟稔。
可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就不一定啦。
不过也和他没什么关系,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就像钟离那样。
执藜只觉拽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掌更加用力的一握,执藜只能快步跟上。
直到夜晚,他们才晃悠着在地灯照亮的地面上晃动出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