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蝶仙恭敬应下,并不觉得莺芝让她去道歉认错有什么不对。
“顺便,你也可以旁敲侧击地为他们提供一个思路。”莺芝又道,“让他们去查一下那天来埋棺的队伍、其中的所有人——或许,在一对一单独询问的时候,有人会认识这个手机。”
蝶仙有些疑惑,显然有点不太明白,但还是认真应下:“好的。”
“对了,”在她要收起手机的时候,莺芝又一次出声,“避开人,再给我拍一下她,让我看看她本人,以及那名男性。”
蝶仙:“好的。”
随后,莺芝便见镜头一闪,又转向了棺材内的情景。
一男一女并排躺着,均已失去一切生命气息。
男尸仪容仪表已不成样子,隐隐生了虫,符合溺死多日的信息。
女尸则干净许多,像是新去世没多久的,看起来年纪也尚小,和照片上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比起照片,她现在的脖子上有一道被清洗干净、不细看不大能看清楚的伤口,掩盖在红色的半透纱布下。
一眼扫过,确认了大致的情况,莺芝微微凝神,催起灵力细看。
男,焦合孝,二十九岁,横死,
女,毛小冉,十七岁,横死。
俱……没有姻缘。
做好最终确认,莺芝闭了闭眼,声音轻轻:
“好了,我看过了——依照先前我们说好的去做就是了。”
蝶仙应声把镜头转走:“那我去报警。”
“嗯。”莺芝道。
电话很快挂断,莺芝放下手机,吸了一口庙中充沛的香火气息,回缓思绪。
盏仙在一边思考纠结许久,最终还是一咬牙,凑上前来:
“……小莺姐姐,您为什么就让小蝶去报警了,后边我们不再管了吗?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吗?到底是谁给我么发的求助信息?手机为什么会在棺材里?他们……呃,我问题是不是……太多了?”
莺芝没有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给问到,短暂的怔愣后,她微微摇头,语气温和:
“不懂就问,这很好。”
随后,她略一沉吟,斟酌了一下措辞,便继续道:
“让小蝶去报警,是因为我们身在凡间。凡间的一切不公事不平事,一切冤屈和纠纷,最终都要经由凡间
的司法机构来裁定,我们可以参与其中,作为引线或推手,却无权插手审判。所以点到即止,我们参与到这里就可以了。”
“不公事?冤屈?”盏仙微愣。
“是的。”莺芝道,“这就是你的第二个问题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我们发消息的人,或许是想告诉我们,那个女孩身有冤屈——她和那位同穴的男性一样,都是横死,但据现有痕迹来看,男性是溺死,她却是颈部被割开……或流血而死,或划到了致命处。所以很大概率,她是被害的。”
“至于为什么手机会在棺材里,谁给我们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