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妙……”唐凤年缓缓收敛气息,似是疲于源源不断的真气外输,接着叹了口气:“我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你看他的小腹处,应该是被修为极其高深的人用剑所伤……”
“剑……”林轻语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咬牙道。
“是……而且看样子此人应最起码有渡劫左右的实力……”
“渡劫?”林轻语闻言心中一动,接着面色微寒道。
“差不多……应该只在其上不在其下,不然……”唐凤年犹豫了下。
“不然什么?”林轻语急忙追问道。
“你师弟周身上下只有这一处伤痕,说明那人不管是偷袭,还是正面打斗,不过一击之下,你师弟心中已是明白绝不是此人之敌,所以才不惜用’血遁‘之法脱逃……”唐凤年缓缓道。
“血遁?!”林轻语闻言一惊。
“对……”唐凤年似是早就猜到林轻语会有如此反应,点了点头,低声道:“那人遗留下来的剑气已是散于他的五脏六腑,伤势十分严重……不过,你应该明白,现在最严重的事情除了伤势之外,就是’血遁‘之法带来的后遗症……伤势再重,都有治愈的可能,可’血遁……‘”
“够了……”林轻语冷声一喝,双眸微闭,似是不愿再听唐凤年说下去。
’血遁‘之法一用,就相当于对一个人的修行之路判了死刑……
“刚才我师弟醒了一次?”林轻语望着韩易气若游丝的模样,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一般,又是紧紧握住韩易的双手。
“是……”唐凤年眼皮一抬,看向二人紧握的双手。
“他说……是梁山剑宗?”林轻语的语气微寒。
“是……”唐凤年低声回道。
“此事当真?”林轻语面无表情的抬头直视着他。
“自然……”唐凤年想了想,“那时苍鹰派的弟子也在,不少人都听到了……”
“林小姐,您看,老奴没有骗您吧!”丑老怪急忙走上前来开口道:“就是那梁山剑宗的人忽悠您呢……韩公子被剑所伤,又提及梁山剑宗,肯定……”
“闭嘴!”林轻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
说完这句话,林轻语站了起来,转身向营外走去。
“你要去做什么?”唐凤年心中一动,急忙问道。
“报仇!”林轻语的语气寒若隆冬,但任谁都能听出冰冷之下是那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你自己?”唐凤年摇了摇头,“你可知梁山剑宗在南平的主事人是谁?谢福安!你打不过他的!”
“不光有谢福安,梁仁兴也来了……”林轻语眼中精光闪烁。
“什么?!”唐凤年微言面色微变,“那你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