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个花瓶!花瓶!听明白没。”
陈工上司摇摇晃晃走过来,一脸鄙夷打量眼前的女人,用鼻孔出气,“呵!现在你就是跪下来舔我脚,我也看不上啦。”他说完哈哈大笑,转头看陈工,“你还愣着干啥!还等着莫小姐给你□□麽?”
“等等。”莫念北近乎平静地道,她又侧身对丽娜:“你先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
莫念北怒火中烧,她走上前抓起话筒,“来!不是要人陪着才能唱吗?来!拿着话筒!拿着!唱!你他妈给我唱!”把话筒塞俩人手里。
又疾步端果盘,西瓜丶哈密瓜丶圣女果全扣到俩人身上,嘴里叫嚣:“吃!都他妈给我吃!!”
“今天不吃饱谁别想出这个门!!”
俩人反应过来,这女人疯了!不顾身上水果残渣,往门口逃。
莫念北见状寻找趁手利器,一个转身,啤酒瓶闪着金光朝门口飞去!咣当砸到门上,黄色的啤酒水合着泡沫翻滚。
又一个转身,葡萄酒瓶划着红光朝门口飞去!这时,门被推开!瓶底子迎着那人的脑门应声落地,砰地一声炸裂,红色酒水瞬间流了一地。
敞开的门後传来一声惊叫!
陈工俩人抱头蹲在门下,毫发无伤。
…………
凌晨二点。
莫念北最後一个从派出所出来。庄凯头包纱布立在门口等她。
两人上车,庄凯几欲开口,每每撞上莫念北毫无悔意的脸,便咬牙闭口,一时无语。
沉默良久。
“姑奶奶,我说你就不能给我少惹点事儿吗!”
“谁先惹谁?”
“好好好!”
“下车。”
莫念北推门下去,擡脚远处走。
“回来!”
“不是你让我走嘛?”
“我让你下去换这边!你来开!”庄凯下车,从副驾重新上来,轿顶不小心噌到纱布,嘴里呼呲呼呲倒冷气。
莫念北憋笑。庄凯怒目看过来。
“去哪儿?”
庄凯报了一个地址,莫念北发动车子,往城东开去。
老板就是老板,车在一处高档小区入口停下。
“老板,到了。”车熄火。
“怎麽不笑了?”庄凯捂着头,车速太快伤口又痛了起来。
莫年北摇头,“不敢。”
“开那麽快干嘛!”庄凯下车。
“路上又没有人。”莫念北接话,把车钥匙塞给庄凯,自己要离开。
庄凯见状,手捂头,又呼呲呼呲倒冷气,“不行!头晕,你得给我送家里去。”
莫念北无奈,只得重新上车,把车直接开进地下车库,打开车门,指着电梯口对庄凯恭敬道:“老板,您家到了,可从电梯上楼。”
庄凯未动,只伸出胳膊等人扶。
莫念北也有些心虚,虽是无意,但终究庄凯也是被自己所伤,她原本只瞄准了门甩酒瓶,就是想吓唬那两个烂人,不曾想庄凯突然进来。还好,酒瓶落地才碎,庄凯只伤了额头。
庄凯西装裤上全是红酒啧,确实有些可怜。
他又晃了晃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