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娆什么时候回来?”秦朝朝像是心有灵犀,于是便问了一句。
她没问景娆去哪里了,而是只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景娆应该是执行任务去了……而还有一件事便是,如今的京城府尹也换了个临时的人来坐。
也就是说,景程和景娆兄妹两人一起的。
“景程之前也是暗卫吗?”秦朝朝不知道怎么的就问出了口,她察觉到之后,忽然就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啊呀。
不该问!
“是啊。”萧皇后倒是没拿着这个当回事,“听你父皇说,景程是自小跟着他的暗卫,至于景娆,是后来过来的。”
一个小小的嫔位而已
元镇不过是在国子监待了半个月,便引来了不少小姑娘的追捧。
只不过让众人心碎的是,他只带秦朝朝她们的那个班,且每隔两日才上一次课。
“这特招的夫子就是好啊。”钟易烟坐在自己的课桌上啧啧有声,“轻松自在,还没有什么束缚。”
难怪之前朝朝问他做不做坐堂大夫,他嫌束缚,果然这夫子更适合他。
那元镇一看性子,就是个自在惯了的。
“只不过……”顾温抿着嘴看了旁边的秦朝朝一眼,“他好像见了朝朝都要过来套近乎。”
朝朝的年纪小,她倒是没往别处想,但是这其他人的口中也慢慢传出了个趋炎附势的话。
即便是国子监明文规定,进了门就没有地位之分,可人人心里还是会给她们分个三六九等。
其中两个公主高高在上自不必说,然后便是如勇毅侯府中出来的世家之女,剩下的才是官家的女儿了。
“哪是套近乎,他是看上了朝朝的蛊虫。”钟易烟翻了个大白眼,压低了声音,“他那几个虫子见了朝朝身上的蛊虫,吓得魂飞九日了!”
“是魂飞九天吧”秦朝朝耐心给她纠正。
钟易烟最近实在是喜欢说成语,可就没有几次能完全说对的,也是让人好笑的紧。
“是是是。”钟易烟认真点头,“没错!”
话说回来,朝朝身上的蛊虫,她们知道的情况是独神医送的。
那元镇虽是养蛊天才,可哪里能抵得上独神医那个见了许多大世面的老头子!
秦朝朝下了学之后,先去了一趟药丸堂。
经过这段时间的“挥霍”,药草的储存不算太多,她与齐明珠商量了一下,两个均有些犯难。
她给的药草种子,即便是成熟地快一些,但也不可能紧紧接上下一批。
“你说……”秦朝朝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向那边站着的齐明珠,“我们能不能去找点种药草的散户”
这是她忽然想到的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