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她师父!
“师父?”
“独神医?”
两个惊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前一个是秦朝朝的,而后一个……则是身边小童的。
独神医在门口停住了步子,他本来听说自家徒弟救了个人,想过来学习一下。
待看清眼前的小童时,独神医赶紧灌了一大口酒,朝着床上看过去。
该不会……是老周吧?
“还真是。”独神医过来先摸摸自家徒弟的头,又摸摸那小童的头,“你祖父摔倒了啊?”
秦朝朝再次傻眼,认识啊?
那小童也有些懵,他刚才听见这个小姑娘对着独神医喊师父……可独神医哪有弟子?
“好徒儿,施针吧。”独神医在一旁坐了下来。
“可是她……”小童赶紧上前,却没有向刚才一样阻拦,而是又施了一礼,“这……行吗?”
“行!”独神医笑着道,将他拉到一旁,“放心吧元青,她是老夫的徒儿,怎么不行!”
大长公主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秦朝朝没注意听这些,她将银针一根根迅速瞅准了没入,头上已经出了细细的薄汗。
“好徒儿,能不能跟师父说一说,这是什么针法?”独神医见她下针,将手里的酒壶扔到一旁,忙不迭凑了上来。
众人:这是……师……师父?
治病钱不要了?
独神医才不管其他人的目光,他此时此刻像极了一个虔诚的弟子,眼巴巴站在秦朝朝的身边。
“这个针法叫独取尖法。”秦朝朝小声道。
对于后世的医学生来讲,她们可以接触到许多前人推演多年出来的针法,选取其中最精华的部分来学习。
而在这里,医术却没有外传这一说。
“哦。”独神医又认真看了起来,“他这样昏迷不醒是伤到了头部,你也会治?”
其实也算不得昏迷不醒,而是有些意识模糊。
“呃……”秦朝朝还真的有些犹豫了,她估摸着大概是有点轻微脑震荡,加上年纪大了之类,但是脑震荡这个词,在古代好像没有什么学名。
或者有,她确实不知道。
秦朝朝特意出去了一趟隐蔽处,然后迅速取了一些药草捣碎了回来。
于是独神医的眼睛又亮了。
真羡慕啊。
他不愿意带徒弟,倒不是怕医术外传,而是觉得有累赘。
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才是个老累赘。
独神医拿过她捣碎的那些药草,十分认真地给周老先生敷在刚才扎过的腰间,看的秦朝朝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