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插着怪物化姨母的鬼手,鲜红的血液浸入洁白的雪中,像绽开的红梅。
冬去春来,年华轮转。
苗兰璧的尸身在无人问津的地方逐渐变化,最终成了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这便是我,所以人是可以变成怪物的,如果所有人都变成怪物,那就没有人会害怕恐惧,这有何不可。”
乌幻白冷眼看着他,半晌,嘴角绽开意思残忍的笑容:“你说得对。”
苗兰璧还来不及赞同,一根粗壮生有倒刺的触手从地面拔地而起,直接刺穿了苗兰璧的身体。
触手从下腹穿进去,从头顶穿出来,又缓缓收回,拉出了大片红黑色的血肉组织。
苗兰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要说话,却只能可怜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
“太可惜了,我没这个计划,我还没有跟小水度蜜月呢,哪有空管你这些事。”
乌幻白拍拍手掌,确定苗兰璧消失在原地之後,便甩了甩身後的触手离开了这里。
山洞外的大雪还在飘扬,是几年难得看见一次的大雪。
很快便将这个不起眼的山洞掩藏住了。
……
“喂,姓程的,我说你行了哈,这麽久了,你可是一点实事都没干,就我和老付老赵天天到处跑,你还有没有良心?”
程叙水坐在副驾驶上,薅了一把过长的额发,语速很快:“行行行,这不是过年呢嘛,等过完年我就去帮忙了。”
电话那头的温河声音有些失真:“你最近忙啥呢,我被那威尔金搞得晕头转向,他们那组织跟地底的蟑螂似的,时不时冒出来几只。”
“最近不是消停了点吗……闻独说他会处理,你们先放个假休息会吧。”
“行行行,正好最近也没什麽动静了……你现在还好吧?”
从程叙水回来後,他们之间就没什麽交流了,也不知道是谁在中间捣乱,总之程叙水很久没有在联调局出现过。
“还行,没什麽问题,就是……”程叙水扶了一下自己的腰,脸上透着尴尬,“年底事多,没事挂了。”
电话挂断,程叙水看着车窗外走来的人,低声叹了口气。
“老公,我这样好看吗?”乌幻白穿着粉红色的大衣,从车窗探进来亲了一下程叙水的脸颊,嘴唇热乎又湿润,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程叙水道:“好看,回家吗?”
乌幻白坐到驾驶室:“我买了好多礼物,全刷的闻独的卡!等我们回去好好享受。”
程叙水看了一眼後车座上满满的包装袋,舔了舔嘴唇:“反正都是他在苗兰璧那赚来的,不用白不用。”
回到家,闻独和伏安影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天色渐暗,远处传来隐约的烟花声。
“这就是人间的年哇。”乌幻白趴在落地窗前,眼睛亮亮的,看着远处绽放的烟花,满是欣喜。
伏安影牵着程叙水的手,掌心温热,温顺地靠在他的肩头:“以後也这样过吧。”
闻独靠着沙发,眼神淡淡地看着面前一幕,透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满足。
半年後。
苗兰璧馀孽彻底清除,程叙水的生活回到了之前。
不过可惜的是,乌幻白和伏安影没能留在这里,扶井需要有人看守,最近轮到闻独守在程叙水的身边。
三个人中,程叙水最怕的就是闻独,闻独的大家长气息太重了,他没事不敢造次。
程叙水瞥了一眼在看书的闻独,静悄悄地靠近冰箱。
他拿出了一块最大的雪糕,藏在身後,缓慢地朝房间内移动。
“等等。”
程叙水浑身一僵,回头看他:“怎麽了?”
闻独擡首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一下:“你吃几个,晚上就弄几次怎麽样?”
他摸着下巴回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上午你已经吃了两个,中午喊肚子疼,完了就说需要冰糕抚慰,再次吃了一个,我准备晚饭的时候你又偷吃,加上手上这个,已经六个了。”
程叙水悻悻地把雪糕放回原地,说道:“这麽认真干什麽……”
“你准备准备。”闻独手中的书翻过一页,“他快回来了。”
“谁?”
“我们的本体,只有明天一天,好好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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