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袍人的试探,闻独没什麽反应。
他伸出手,指尖在程叙水湿润的脸颊上划过,神色莫名。
“急什麽,千年都等了,还差这一会吗?”
闻独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一句话把外面的人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脸侧的蝎子纹路栩栩如生,好像活过来了一般,没有了掩饰,闻独浑身上下邪气横生。
白袍人走後,程叙水被闻独抱到了床上,纯黑色的床单衬得他人更加苍白。
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耷拉在额头上,双眼紧闭,殷红的双唇紧紧抿着,昏睡中的人哪怕意识不清醒也没有放松下来。
闻独轻轻躺在程叙水旁边,慢慢地靠近了他。
十指相握,两手交叠。
程叙水醒过来时,连呼吸都难以控制,满脸通红,脊背抵着床面动着。
“呃……你丶你在干什麽……?”
闻独笑了一下,说:“不够明显?”
说罢用力一挺,身下之人的眼瞳瞬间放大,有些沙哑的哼唧声控制不住地从喉咙中释放出来。
程叙水挣扎了一下,才发现手腕被钳制在了闻独的手中,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他重重地喘息了几下,断断续续道:“别……别弄了吧,我要死了……”
“不会的,我喂你吃了药。”闻独在他的唇上亲了几下,“你感觉到了吗,你会兴奋很久。”
程叙水眼睛有些湿润,脸颊通红,想着自己应该不会是被下了椿药吧?
“猜对了。”闻独似有所感。
他伏在程叙水的胸口,擡头看他,眉眼弯弯:“就是椿药,不过没有副作用,你不用太担心。”
程叙水被顶得难受,想躲开没成功,身体被狠狠压制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闻独贴着他的侧脸,脖颈上带着薄汗:“你知道吗,单打独斗对你来说很简单,但是围剿的话,你必死无疑。”
“嗯……呃……”
“我想帮你,可是你太不听话了,要是你安分一点,维持原来的生活,我不会和那个怪物达成协议。”
程叙水擡眸看他,艰难道:“威尔金的药,是你配的……?”
闻独坦然承认:“对。”
程叙水:“你想要什麽?”
“你。”
……
高大的落地窗前放着一把椅子,曵地长袍落在地上,昏暗的角落中只有几道极为细微的呼吸声。
闻独走了过来,看着落地窗前坐着的人,漫不经心道:“取出来了。”
他的手中提着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是半透明的液体,中间有两团东西在浮动,等到转过来之後,赫然是一对人类的眼球。
白袍人看着他手中的瓶子,半晌,才轻轻笑了一下:“合作愉快。”
闻独把瓶子扔给了他,说道:“下次再来打搅我们,就不要怪我多管闲事了。”
白袍人颔首,身影逐渐消失,连带着角落中的人影也消失不见。
随着他们的离开,房间内诡异的气氛也开始消散,不过几分钟,就和普通的房间没有了差别,只是灯光昏暗,有些影响视线。
闻独的脸在微弱的月光中看不太清,其中的神色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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