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地敲了敲车窗,没想到下一刻车门就打开了,里面伸出了一双手,将程叙水拖了进去。
他被压在车座上,手腕控制在头顶,乌幻白就这样俯身向下,咬着他的嘴唇,声音模糊不清:“那个人是谁,他是不是想勾搭你?”
“嗯……胡说,走开……唔。”
乌幻白松开他,嘴唇红艳艳的,上面泛着水光。
“你这麽好看,肯定有很多人想要勾引你,保证你的安全是本老公的职责。”
程叙水:“……”
他动了动手臂,没能挣开,他有些无奈地说:“是之前的同学了,我不认识他们,人家还好心告诉我了呢。”
乌幻白眯着眼,故作神秘地说:“老公,你知道吗,我刚刚感受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气息。”
程叙水好奇:“什麽?”
“他绝对对你不怀好意。”乌幻白埋首在程叙水的脖颈间,“我嗅到了他难闻的味道,他就是想搞你!”
“滚一边去,你给我撒开。”
“就不就不。”乌幻白身後探出了一根触手,左右摇摆着,很好地彰显了他的心情。
程叙水瞧着面前这架势,乌幻白估计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是稍微在脑中转了一圈,就故作可怜道:“我下面还疼着,你上次太用力了,不来了好不好?”
“我帮你揉揉。”
一根触手越过衣服的障碍,探进某一处,轻柔地左右打转。
程叙水面色有点难看,这种感觉可比真正做起来难受,半上不下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外面,更加紧张了。
他探头看了一眼窗外,挺着腰往车座上蹭了蹭:“别这样……很难受。”
乌幻白声音甜蜜,仿佛拌着糖:“我在帮你疗愈呀,别动。”
触手的尖端分泌着奇怪的液体,那股液体一接触到皮肉就好像化成了水,而那一处的烧灼感确实少了不少,程叙水的脸色也逐渐好转。
“好吧,那你快点。”
不可能。
乌幻白嘴角带着温顺的笑容,神态也透着良善,动作却越来越嚣张,看样子根本没把程叙水的话当回事。
他捏着程叙水的腰,轻轻蹭了蹭,呼吸陡然加重,在程叙水的颈侧呼着热气:“让我蹭蹭——”
程叙水擡腿想要踢开他,却又被触手卷住了脚腕。
“不行,这是外面,回家再说好不好?”程叙水的语气带上了一点软和。
乌幻白摇摇头,红艳的舌尖在唇间一闪而过:“我没试过这里,这是新的车,我想在这玩。”
程叙水还想说什麽,被翻过身压在车座上,嘴也被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丝巾堵住了。
……
乌幻白如愿以偿地解锁了卡尔震,果然如徐清禾所说,非常美妙。
他已经不是曾经那只清清白白的小黑团子了,现在是一只彻彻底底的黑心团子。
程叙水迷迷糊糊地想着。
经过好一阵颠簸,他才被安稳地放进被窝里,侧头感受到柔软的被子,睡意更沉了。
耳边隐约传来嘈杂声,似乎是乌幻白接起了电话,他朝着那边应付了几声,走了过来。
“老公,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睡觉哦。”
程叙水翻了个身,把他从耳边赶开。
乌幻白离开了,整个屋子只剩下一个人的呼吸声。
“我说,你们未免也太没用了。”
乌幻白转着衣服上的绳子,慢悠悠地走到了付从的面前,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付从,懒洋洋道:“之前抓蛇的时候不是挺有劲吗,怎麽今天还要搬救兵了?”
付从尴尬地笑了一声:“小水呢?”
“他在家睡觉,现在托我来,说吧,有什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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