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幻白嫌弃地捂住耳朵,慢吞吞地把裙子揽进怀里,低声嘀咕道:“人的爱好不同罢了,你就是对我有意见。”
程叙水瞪大了眼睛,实在想不到乌幻白从哪学来的倒打一耙,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就是乌幻白在无理取闹,在外面呆了几天就学到了这种离谱的爱好,身为他的家长,他必须反对!
乌幻白见程叙水的身体微微前倾,就知道他的下一步动作要做什麽了,连忙爬起来钻进了房间里,锁上大门之後隔着一扇门说道:“老公,你要尊重我的喜好!”
“你这是变态!出来!”程叙水拍着门。
乌幻白无所谓地摆摆脑袋,脸上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点,整理着怀中的衣服,一件一件摆放在床上。
刚刚绊倒他的长裙放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点着胸口两颗装饰用的小珍珠,眼神晦暗不明。
“这件明天……”
粉色长裙的旁边是一件非常短的黑色短裙,层层叠叠的柔纱上点缀着若隐若现的闪粉,柔软的内衬几乎算得上没有,可能穿上身只将将遮住隐私部位。
乌幻白眼神很准,这些衣服都是很合适程叙水的大小,但是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上存在差别,这些衣服尺码合适,但是穿上身肯定有小的地方。
这才是乌幻白的目的。
怪物对于打扮伴侣总有种奇怪的偏执。
他们会用能看见的一切来装点自己的伴侣,尾巴和伏安影还好,乌幻白诞生最晚,他的怪物本性总是很容易展现出来。
比起两个“哥哥”最擅长的隐藏,乌幻白天性就爱展现自己,要不是被耳提面命,强迫牢记那些基础的人类知识,乌幻白第一次出现在程叙水面前的时候,就会不管不顾地将他拖进黑暗中大快朵颐。
乌幻白从来不是个善茬,比如此刻,他就在盘算怎麽把薅来的精致项圈套在程叙水的脖子上。
怪物野性难驯,但是怪物不想做宠物,怪物偶尔也想做做主人,体验一把马斯特的滋味。
这个词还是从徐清禾那里知道的,乌幻白不知道马斯特是什麽,但是知道自己想要做程叙水的马斯特,听说做了马斯特的人对程叙水可以为所欲为。
现在眼前就有个机会,乌幻白暗自下定决心,一定抓住这次机会,要是没达成目的,也要把新进来的妖精赶出去。
乌幻白看着房门,好像透过厚厚的门板,他也能看见尾巴在外面的样子。
尾巴见乌幻白窜进了房间,嘴角便带上了一抹笑容,走上前把程叙水敲门的手腕捏住了,轻声说道:“小水,别管他了,他从前就这样,一直不太喜欢听人说话,让他先自己待会吧。”
程叙水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句话怎麽这麽奇怪。”
“是吗?”尾巴笑眼盈盈,和初次见面的样子截然不同。
程叙水没接触过太多的人,对于男人间的弯弯绕绕也不懂,只是直觉告诉自己尾巴肯定不怀好意,但是至于哪里不对劲,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程叙水想了半天想不到什麽,摆摆手说道:“没什麽,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究竟要做什麽。”
尾巴善解人意地坐在程叙水的身边,为他倒了杯水,问道:“他初来乍到,自然对一些东西很好奇,只要稍加引导,自然就不会有问题。”
程叙水摸了摸下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怎麽引导?”
尾巴垂眸,微微一笑:“我可以在中间搭线,为他寻找一个合适的伴侣。”
他的手轻轻搭上了程叙水的下巴,微凉的指尖点在温热的皮肤上,意有所指:“人类不适合他,怪物再怎麽掩饰,也不会完完全全和人类契合。”
程叙水突然擡手,抓住了尾巴的手指,眼神微冷:“你想表达什麽,据我所知,你们是同一个个体吧,这麽排外,你们的本体知道吗?”
尾巴的另一只手顺势抚上程叙水的後颈,在他的馀光中从後颈划到耳根下,轻轻点着那一块皮肤:“小水好像很了解我们,你具体知道多少呢?”
“所有。”程叙水的身体微微後靠,想要躲避尾巴的接触。
“是吗?”
尾巴的视线落在程叙水的身体上,从嘴唇到喉结,再从喉结到胸口,随着滑落的视线,程叙水的危机意识突然存在感极强,好像此刻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真正的野兽,甚至是眼中只有残酷和冷漠的怪物。
程叙水的呼吸微微乱了。
尾巴却轻笑了一声,说:“这时候害怕,是不是晚了?”
他的指尖落在腰上,抚弄着单薄的家居服,说道:“你真的喜欢我们吗,不,不应该这样问,应该说,你真的喜欢祂吗,那个失去了眼睛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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