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水将外面的罩衣脱了下来,穿上了厚重的棉外套,白皙的连陷进柔软的衣领里面,他舒服得眯起眼睛:“对,不过没能得逞,回去再说。”
人被伏安影扔在了韩大龙安排的车子後面,窄小的後备箱放老鼠刚刚好。
程叙水也不知道该把人带去哪里处理,按理说应该先联系王荣,但是这只老鼠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算了,先带回去看看,正好试一试韩大龙的新産品。”
乌幻白搓搓手,贴住程叙水被风吹得有些凉的脸颊,说道:“是什麽东西呀?”
程叙水神秘一笑:“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伏安影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前面的司机也自觉地升起了挡板,後面的空间便只剩下三人了。
程叙水注意到他的沉默,问道:“抓到人了,怎麽不开心?”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似乎很简单。”伏安影瞥了一眼乌幻白,声音有些冷,“完全不需要叫他来。”
乌幻白不乐意了,靠着程叙水说道:“你说不用就不用?要不是我在这,刚刚那些人集邮的时候你们能回答他们的问题吗?”
“我们可以拒绝回答。”
“你这是冷漠!”乌幻白转头看向程叙水,声声控诉,“老公你听见了吧,他就是这麽不尊重人,所以我才不喜欢他!讨厌死了!”
伏安影在冬日里接触程叙水的机会变少了,他浑身上下的温度都很低,贸然碰到程叙水会让他不舒服,伏安影便也不再碰他,但是时间久了,心里总不舒服。
他并不喜欢表现,看向程叙水的眼神总是淡淡的,但是在不经意的角落中,浓重的妒意和占有欲便从一双暗绿的瞳孔中冒了出来。
乌幻白要是在场,妒意更深,对程叙水的蹂。躏欲更加恐怖。
他低头看向程叙水在座椅上垂落的罗裙,指尖在柔软的布料上按了按,揉皱了指腹下方一小团。
“主人难道只是为了见他妈?”
程叙水隐隐察觉到两人间的不对劲,立刻说道:“没有,我怎麽可能是那种小人嘛,我就是觉得三个人力量大。”
“这个我知道,三个臭鞋子!”乌幻白抢答。
程叙水闭了下眼,拍开了乌幻白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读好书了再说话,好不容易学进去点知识到你肚子里全成糟粕了。”
乌幻白有些无辜地揉了揉自己的手,低声说道:“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嘛……”
程叙水正要说话,乌幻白就在他的面前变成了触手团子,大团的黑色触手靠在程叙水的腿边,慢慢地探进了他的衣领,只堪堪露了一个小脑袋出来。
“老公,能量不够了,我变不成人啦。”小黑在衣领里闷声说道。
程叙水的心立刻软了下来,总觉得小黑触手形态就像一只柔软的小黑猫,太可爱了。
他伸手揉了揉,柔声道:“没事没事,正好休息一会。”
伏安影见状,靠近了一点程叙水,低着头状似沉思,而後长指甲在小黑的脑袋上划了一下:“尾巴在找你回去。”
“胡扯,我才出来多久。”
程叙水看向外面:“天早就黑了,今晚能在这睡吗?”
“当然可以!”“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
伏安影神色有些阴沉:“他不可以留在这。”
他的眼神落在程叙水的身上,不悦中又透着些可怜。
程叙水衣服中的触手在作乱,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要拜托小黑,不如解决了再让他回去吧?”
伏安影冷冷转头,眼神看向车窗外,视线落在飞驰而过的车辆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程叙水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廖术被他们抓住了,但是却忽略了这只老鼠的可恨程度,在回到酒店之後才接到消息,活动会场在他们离开之後便爆发了骚乱,舞台上表演的人突然陷入了昏迷,人数衆多。
王荣忙得焦头烂额,医院那边排查不了原因,罪魁祸首又毫无头绪,一晚上的分析没有带来任何结果。
她无力地仰面躺倒在办公椅上,满脸憔悴,黑眼圈比眼睛还大。
“老大,我受不了了,根本没有一点线索啊。”年轻警察将文件扔在桌上,趴在桌面唉声叹气。
王荣揉揉眉心,疲惫道:“她们有些人拍了很多照片,你一一看过了吗?”
“看了啊,除了个别人,其他的真没什麽记忆点,我也看了资料,也没什麽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都是一些年轻人在玩爱好罢了。”
“个别人是什麽意思?”王荣觉得奇怪,这种场所不应该会存在什麽特别的人。
“呐,这位当时来过我们这,姓程来着,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人,都很好看,不过这位程先生爱好挺特殊啊,扮的是个女角色。”
王荣心思一动,说道:“照片给我看看。”
照片上程叙水正扬着有些腼腆的笑,尽管表情不大,但仍然能看出他愉悦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