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安影也上了床,从身後搂着程叙水的腰:“主人,我不想伤害你的。”
“嗯嗯。”
“所以你多看看我,好不好,我是真的会伤心的。”如果你心里还有别的东西的话。
程叙水反手拍拍,声音很小:“看着了看着了……”
“那主人,以後你还能叫我老公吗?”
“以後叫你狗屎,少在这得寸进公里。”
伏安影:。
他噤声了,抱着程叙水的腰闭上了眼睛,在昏暗的晚霞下陷入沉眠。
无金大厦内部。
“无金大厦有他的痕迹吗?”付从问道。
柳小彦坐在轮椅上,手指在电脑前翻飞着,闻言摇头:“没有,很干净,甚至痕迹检测都没有任何东西和他有关。”
付从松了口气,安下心来:“那就没事了……不论是谁干的,总归是件好事,这些证据足够把他们驱逐出去。”
柳小彦看着付从手边各式各样的文件,说道:“这次有很多官员和富商都被牵扯进去了,我们……”
“没事。”付从摆手,“真相已经公之于衆,剩下的事自然有人会去解决,我们只需要将无金大厦的事情处理好。”
温河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拿起一根头发:“老付,这个!”
“金发?”付从只是略微皱眉,便猜到了是谁,“是威尔金。”
温河:“他不在被打晕的人里面。”
付从在沙发後面探寻着,眼神十分犀利:“他没有用那个药水消灭证据,就好像……”
“就好像是逃走的一样!”温河兴奋地说。
付从有些无奈:“猜测而已,谁也猜不到他们究竟是抱了什麽心思。”
“在这些怪物面前,我们当然要发散思维大胆猜测,万一是真的呢。”
温河在这件办公室内仔细搜索着,企图找到更多的信息:“我记得在这里的是一个棕发男人,怎麽连威尔金也出现在这里了?”
付从:“看来,他们还有其他的目的……”
“老付,受害者的身份信息全都对比出来了。”
“好,这次算是件大案,我看能不能申请到奖金。”
温河:“……老大,这件事好像跟我们没有关系吧。”
付从咳嗽了一声,拉紧了大衣衣领,缩着脖子说道:“我一个沧桑中年空巢老人,不就想多赚点养老金,你这话说的,你那些投资可没少从我这拿钱。”
温河神色严肃:“我非常赞同,我们虽然没有功劳,但劳累一场,也有苦劳。”
柳小彦:“变如脸。”
……
漆黑的房间内,鲜红的地毯映照着不祥的气息。
金发的威尔金单膝跪地,连头也不敢擡。
房间内十分漆黑,极大的落地窗外微弱的光芒照进来,只照亮了地面一小片区域。
那人坐在靠椅上,踩着柔软的拖鞋。
冰冷的月光苍白华丽,但是投射进这个黑暗的房间里时,变得阴森寒冷起来,空气中仿佛结着冰,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能看见形状。
“又失败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威尔金浑身一紧,双手垂在腿侧,手指僵硬地抓着腿边的布料:“大人,对不起,我下次一定……”
“下次?”
威尔金满脸都是恐惧,完全没有了嚣张的模样:“我丶我之前每次任务都是成功的……这次只是个意外……”
那道声音好像有些好奇:“可这次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能活着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