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安影擡头,看向床头,那里有一本杂志,程叙水在外面时被人塞在手里的,之後放在了床头柜。
回来的时候只匆匆瞥了一眼,而程叙水一直遮遮掩掩不让他看。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说不定上面有程叙水特意留下的信息,就像行李箱中的衣服一样。
他长臂一伸,将杂志拿了出来,封面上几张艳丽的脸并没有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伏安影轻飘飘地掀开封面,里面的内容不堪入目,露骨的文字只需要一眼便诡异地钻进了脑子里。
……原来,这就是小水不让他看的原因吗?
他好像明白了点什麽。
伏安影的脸颊有些泛红,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亢奋,尖锐的指尖点着那些文字,让他不禁在脑内幻想,若是程叙水现在看见自己,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伏安影决定像杂志描述的那般,顶替别人的身份,就像一位真正的客人,进入那个大厦里。
杂志上的颜色小故事对他来说及其新颖,只需要将自己和程叙水带入进去,他就能靠着这些白日梦过上一整天。
至于床上的西装……则是最好的僞装道具,伏安影的视线转移到床上。
难道是程叙水提前知道他想做什麽吗?
粗壮冰凉的蛇尾缓缓收缩,绞紧了程叙水躺过的被单,碧绿的瞳孔消失在黑暗中。
透亮的窗外有炫彩的灯光闪烁,舞动的人影彻夜不眠。
程叙水带着从半猫人身上卸下来的镣铐,垂着头,和周围人一样,跟着所谓工作人员来到了无金大厦里面。
身边还有被称作舞蹈演员的人,但是他们的表现实在不像单纯来跳舞的,更像是上刑场。
程叙水被黑发遮掩住眉眼,眼神轻飘飘地从身边划过,大厦内部的构造也一一映入眼帘。
“快点的,表演马上就开始了,磨叽什麽!”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推搡了一把程叙水身边的人。
那人看身形是个姑娘,骨架有点出奇地小,被推搡之後立刻倒在了地上,却也不敢哭出来,红着眼眶站起来。
程叙水淡淡瞥了一眼,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面具男看姑娘的眼神。
那个姑娘身上穿得单薄,刚刚的动作让她的腰都露了出来,黑色的紧身衣将臀线展露无遗,面具男嘴上催促着,手却不老实,在身边的人身上揩着油。
见程叙水挡住了自己,面具男有些气急败坏,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鞭子,虚空甩了一下,噼啪作响。
“怎麽,逞英雄,你信不信老子待会就让你好好吃吃苦头?!!”
程叙水眉头轻轻动了一下,眼珠转动,半死不活的眼神落在了面具男的脸上,再从脸上转移到他挺得高高的啤酒肚,轻轻嗤笑了一声。
面具男愣了一下,顿时冒火,擡手就要将鞭子打在程叙水的脸上。
没想到鞭子没能落在程叙水的身上,而是被一个男人抓住了,男人一头深棕色短发,面相阴柔,平和中带着狠厉。
他看了一眼面具男,轻轻啓唇:“滚。”
面具男闻言浑身一颤,收起鞭子便跑远了。
男人转头看向程叙水,柔声道:“没有受伤吧?”
程叙水本来不想理他,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扯了扯嘴角,低着脑袋装作害怕的样子,声音像蚊子叫一般:“没事。”
男人似是不满足,擡手托起程叙水的下巴,仔细端详着程叙水的脸。
程叙水不太高兴,男人的手像小虫一样冰凉,只是无端带了份黏腻感,就像阴暗角落里浑身带有粘液的蠕虫。
男人的视线在程叙水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後绽开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这张脸真是太棒了。
“还有你浑身上下的气质……每一处都是那麽完美,今夜的狂欢礼,你将是最完美的盛宴。”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