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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嗯哼（第3页）

程叙水：“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人？”

摇月：“话可不是这麽说，就是带你长长见识，免得随便哪个好皮相的小怪物就给你勾得魂都没了。”

此处特指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伏安影。

伏安影坐在程叙水的身後，看着安安静静，白皙的脸蛋看起来精致漂亮，但眼中的沉郁几乎都要溢出来，手指掐在自己的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程叙水漫不经心：“行吧，欣赏一下也未尝不可。”

随着音乐的改变，几个男人开始动起来，经过摇月的调。教，身姿和表情更是无话可说，妖艳中带着魅惑，眼神似乎带着鈎子，恨不得挂在程叙水的身上。

有一个男人脱下了身上的纱衣，白皙的皮肤隐隐约约，朦胧的模样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程叙水微微侧头躲开美人伸过来的手，含蓄地笑了一下：“舞还没跳完。”

伏安影嘴角微微抽搐，低低盯着靠近程叙水的男人，浑身的寒意近乎寒潭之冰，连带着坐着的地面都开始结起冰霜。

摇月看热闹不嫌事大：“瞧瞧，这还没做什麽呢，有些人就不高兴了，你可别被人随随便便绑住了。”

程叙水回头看了一眼，伏安影擡起头，对着他勉强笑了笑：“怎麽了，主人？”

程叙水状似无意，说道：“没什麽，这表演挺有水准的。”

伏安影的牙都要咬断了，抓着自己大腿上的衣服，扯着嘴角：“我也这麽觉得，在别的地方，很难看见这麽多优越皮相的怪物。”

程叙水挑眉：“都是怪物吗？”

伏安影道：“最边上那只是黄鼠狼，中间的是灰狼，左边靠柱子的是一只蝴蝶。”

程叙水点头：“看来摇月的水平不错，连跨种族的都能一块驯服。”

“主人很羡慕吗？”

程叙水拿了块蜜饯塞进嘴里：“还行……跳得不错。”

曲子到了一半，跳舞的人衣服也剩下更薄的一层了，透过轻柔的纱衣，可以很明显地看见他们衣服底下线条优美的身体。

随着他们的动作，恰到好处的身材得以完美地展现在几人面前，程叙水也难以昧着良心说难看，可能在场唯一觉得他们丑陋的，只有伏安影一人吧。

他的面色及其难看，看了一眼跳舞的人，再看一眼专注的程叙水，恨得牙痒痒，摇月倒是老神在在地欣赏着表演。

等一曲罢，几个跳舞的人也不再掩饰，缓缓靠近了程叙水，面上带着笑意，眼神恍有媚丝，恨不得将身体黏在程叙水的身上。

程叙水从容地站了起来，说到：“表演看完了，我们走了，有进展再找我。”

话音刚落，伏安影便抓住了程叙水的手腕，沉着脸将他拉了出去。

程叙水回头对摇月道：“表演不错，不过下次就不要把钱浪费在舞蹈上了。”

摇月惋惜地摇头，含笑揽过身侧的男人，勾着他的下巴，轻声道：“你说说，怎麽就没有勾。引到他呢？”

男人有些瑟缩，塌着肩膀缩进摇月的怀中，低声道：“小烟不知道……”

他的眼尾还带着淡蓝色的长长的眼线，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妖精，在摇月眼中格外魅惑。

“行了行了。”摇月挥手示意其他人下去，抱着阿烟倒在软垫上，手探进了阿烟的薄纱下，“没关系，小烟这麽漂亮，就算没有他，也照样有人疼。”

阿烟不知道是被捏住了哪里，皱着眉头面带痛色，却还是僵硬着身体扯开嘴角：“谢谢主人。”

……

程叙水被一路拽回了家，等到进了家门，几乎是被拖拽着拉进了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撂倒在床上，程叙水有些呆愣地趴在床上，不知道伏安影为什麽这麽大火气。

“喂，你等会……你这是……？”

伏安影趴在程叙水的背上，连贴着他的後颈，低声道：“主人不喜欢我吗？”

程叙水反驳道：“没有，我哪里说讨厌你了？”

“我知道的。”伏安影的脸颊比冷水都冰，贴在後颈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主人心里还是更喜欢小黑，小黑会撒娇，当然比我讨喜，那些穿纱裙跳脱衣舞的人你也很喜欢，他们比我漂亮对吗？”

“不是，他们哪里有你好看。”

“但是比我会讨人欢心对吧。”

程叙水想要翻身，但是被压住了，只觉得背後一片冰凉，总觉得自己好像闯了什麽祸。

“你冷静点，不能乱吃飞醋。”

伏安影脸色沉沉，看着程叙水白皙的後颈，低声道：“那小黑呢，你没有否认，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程叙水一时间陷入沉默，他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小黑来得早，在这里自然不一样，可要是真的说谁更重要，程叙水也没办法把谁排在後面。

“我就知道。”伏安影将脑袋埋在程叙水的肩胛骨中间，“我永远是第二，不管在哪里，谁也不会觉得我重要。”

程叙水听着伏安影的哭腔，顿时慌了：“不会，你才不是第二……你……你让我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