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水踩着李正论的後背,歪着头惊讶道:“不愧是上等货,连配套的装置都这麽为消费者考虑。”
他将手中的东西高高举起,没有一丝犹豫地直冲而下,狠狠捅进了李正论的身体,李正论痛苦地嘶吼,身体弹动了一下之後疯狂颤抖。
但是他的嘴巴早就被小黑塞进了某个带着臭味的肉球,身体也被地面冒出来的黑色触手固定住了。
程叙水手腕用劲,将整个粗壮的道具塞了进去,等到只剩下一个手柄的时候,他才坐下来喘了口气,吐槽道:“这麽干,是找谁偷偷玩过了?”
依旧是李正论视频中的台词。
程叙水坐在一侧的凳子上,看了一眼癫狂的李正论,说道:“哎,我听说,这玩意叫炮。机?挺好的名,挺适合你的。”
炮。机造型像个电钻,看起来有些骇人,此时正微微颤抖着堵在那里。
程叙水手里拨弄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左右看了看,说道:“还挺智能,带遥控器呢。”
他按下了开关,电钻开始转动,一下一下开始向外滑动。
程叙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小黑,小黑颇为委屈地小声说道:“我也不想碰到他……”
但小黑还是扯了几根布条过去,将电钻固定在李正论的身上。
椅背上有鲜血滑落下来,但是这点血量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麽。
程叙水将遥控器的按钮按了个遍,李正论也从一开始的挣扎变得有些怪异,甚至开始挺动腰身。
程叙水挑眉:“哇噢,这东西威力这麽大吗?”
他看了一眼静静站立着的相机,将李正论调了个方向,让他的动作更好地展现在相机前面。
小黑适时解说:“大家看,我们的主人公已经开始享受了,这是很不错的开始,来吧,让我们接着宠幸其它的道具。”
炮。机被拿了下来,上面沾着浑浊黏稠丶混着血迹的粘液,被程叙水嫌恶地扔到了角落。
李正论被调整到仰面朝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脸红晕,双眼迷离,沉醉中又带着痛苦。
只是他原本算得上端正的脸被酒色污染,此刻又表情扭曲,这样一看,丑陋无比。
程叙水侧着脑袋,视线在道具架上划过,对于那些小巧的道具,他眼神都没给。
李正论尝了甜头,这点小东西哪里能满足他呢。
程叙水精心挑选了一下,终于在诸多道具里面挑出了最合心意的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小黑。”程叙水使唤道。
小黑十分不乐意,但是也不想程叙水去碰李正论。
他将李正论的身体摆放好,以便让程叙水上道具,这个东西在程叙水眼中简直就是灭绝人性般的恐怖。
程叙水抓着李正论的头发,将他连人带椅子提了起来,提起来放在了角落中的一个木质动物的身上。
那个动物惟妙惟肖,如果不是没有皮毛,简直就像一个活生生的驴子一样。
放下去的一瞬间,李正论就开始尖叫,只是尖叫声被闷在喉咙中难以发泄出来。
程叙水回头看了一眼,将先前扔在一边的电夹子拿了过来,顺带着没用过的电极片也扯到了这边。
伟大的主持人小黑将相机安稳地端了过来,以便拍摄到演员最好的状态。
程叙水将夹子和电极片一一贴身放好好,一边放还一边说:“这次便宜你了,让你好好舒服一把。”
绑好“安全带”,李正论坐上了行刑的道具。
程叙水将手中所有的遥控器都调到最大,李正论同一时刻开始疯狂扭动想要挣脱控制,但是在实力面前,他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
没有两分钟,地上便积聚了许多排泄物。
程叙水捂着鼻子後退了几步。
小黑将相机拉近,对准了驴背上,并加以解说:“大家看,我们的主角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境界,爽得没边了。这场演出即将落幕,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致敬这位伟大的演员,也就是平邱市副市长李分将的儿子——”
“李正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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