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男人年纪稍长,穿着正装,手中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包,他行色匆匆,很快离开了这里。
程叙水只是浅浅瞟了一眼,便说道:“不是助理就是司机。”
温河已经将那人的模样拍了下来,发给了柳小彦:“让我们猜猜,是谁的助理或者司机呢……?”
乌幻白看他们想调查却没有办法真的接近,提出了意见:“真的想上去的话,我们找个时间,偷偷溜上去不就好了?”
温河看了他一眼,不赞同地说:“这可是人家的住宅,我们找到了还好,要是没找到,我们可是闯大祸了。”
程叙水摸了摸乌幻白的脑袋,说:“没事的,我们不是真正的联调局成员,可以试试。”
“喂。”温河点着程叙水,“虽然我不追究你家这口子是怎麽回事,但是不代表我会眼睁睁看着你们犯罪啊,我不允许。”
程叙水拉着乌幻白离开:“走了,回家吃饭。”
温河在後面喋喋不休:“真不是我说,老付要是知道我们这麽莽撞,肯定又要唠叨,再说了,我们上面没人,真的要小心。”
程叙水摆手:“知道了。”
温河看着他的背影,低低叹了口气:“要是真的那麽简单,詹文静的案子早就破了。”
夜半时分。
已经是深秋了,晚上的时候风有些凉,带着远处的桂花香,沁人心脾。站在夜风中,总觉得连头脑都清醒了几分。
程叙水站在昏暗的角落里,乌幻白正站在他的身侧,有些无聊地说:“我们还要守多久啊?”
程叙水摸了摸手臂,说:“快了,十二点之後就可以。”
乌幻白看着夜色,一双眼睛幽深异常,说:“等会要是遇到了别的东西,老公你不要带回家好不好?”
程叙水玩着手机:“什麽?”
乌幻白的触手从身後缠了上去:“你又装傻……那条蛇还跟着你,他想抢我的位置,你不可以收留他。”
程叙水回想了一下半蛇的模样,心中有些动摇。
乌幻白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麽,半是威胁地说道:“你别想让他取代我。”
“哦。”
程叙水平淡的反应让乌幻白更恼火,然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恨恨地抱着程叙水的脖子啃了两口。
凉风习习,程叙水突然拍了一下乌幻白的肩膀。
“时间到了。”
程叙水擡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嘴唇翕动,冥冥中好像有什麽东西在改变。
一阵云飘过,遮住了月光。
程叙水的眼睛逐渐变得更像野兽,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甚至散发着隐隐幽光。
“走。”
他攀上了身边的大树,三两步便上了树梢,他蹲在一根算不得粗壮的枝干上,看着底下的乌幻白道:“上来。”
乌幻白懒得爬,变成一小团挤在了程叙水的衣领里面,两条触手搭在外边,冒充黑色猫猫头。
程叙水借着枝干,一跃而起,攀在墙体上,就像手掌的脚底下生了吸盘,紧紧贴附在墙上。
沿着楼层,他开始向上攀爬。
乌幻白小声说道:“老公,你怎麽还会爬墙啊?”
程叙水一本正经:“因为做过隔壁老王。”
乌幻白:“……”好奇,有个爱胡说八道的伴侣该怎麽治。
这里的外墙装修看起来低调奢华,也给攀爬提供了不少便利,外墙很粗糙,三两步就到达了目的地。
程叙水手指紧紧抓着墙壁的边缘,在巨大的阳台边探头看,里面的窗帘已经拉上了,隐隐传来水声。
他轻轻跨了进去,落在阳台上,没有一点声息。
房间里还有人——程叙水打开了一点窗帘才看见,那人仰面躺在床上,姿势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