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咬牙,一条触手伸进了程叙水的衣领,捏了捏平坦结实的一块肉,程叙水没有任何反应。
它的豆豆眼瞬间变得幽深起来,呆萌的小眼睛染上其它的颜色,在昏暗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渗人。
现在也顾不上什麽如真如假了,满眼都是睡着的程叙水。
温凉的触手继续探索,在一处凸起上拧了拧,程叙水稍微皱眉。
触手上面的结构发生了极细微的变化,上面开始长出暗纹,原本及其柔软的组织变得柔韧有弹性,在贴近程叙水皮肤的那一侧,生出了一列细小的吸盘,吸盘中间有着肉眼看不见的细小毛刺。
毛刺扎进了皮肤内,麻痹着神经,外围的吸盘缓缓吸吮着皮肤,红艳艳的颜色往外扩散,由于人体生理,那里更加明显,顶着薄薄的衣服,小黑能看见很明显的弧度。
它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块地方,慢慢地靠近,然後张开了嘴巴,舔了一口。
它咂摸着嘴巴,心满意足。
程叙水的腿突然抖了一下,把小黑吓得缩成一团。
“主人我错了,我不看如真了,现在就睡觉!”
程叙水:?
他揉了揉眼睛:“嗯……我没死,不用抽……你做什麽了?”
小黑:“……没什麽,好晚哦,我们回房间睡觉吧。”
程叙水有点奇怪:“怎麽突然这麽老实……?”
小黑两条触手环住他的脖子,贴近了胸口:“好困哦,主人你不困吗?”说完还打了一个夸张的哈欠。
程叙水:“你有点诡异啊……”
他困得厉害,也没多追究,捞着小黑就躺在了床上。
街道黑漆漆的,里边摆放着看不出本色的垃圾桶,有一些垃圾溢在外面,彩色的垃圾袋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很显然已经被人光临过。
现在已经入秋,地面在月光照射几个小时後,已经变得有些冰凉了,在西风的吹拂下,赤脚踏上去能刺激得人一激灵。
程叙水就这样醒了过来,头伸在下水道里,睁开眼的时候差点一头栽进去,幸好及时扶住了边缘。
他的身边还放着下水道的盖子,心脏狠狠跳了两下,偷下水道井盖可是十分严重的问题,保不齐要坐牢的。
他连忙把井盖盖了回去,盖好之後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为什麽!蹲在大街上钻下水道!
程叙水整个人差点撅过去,捂着胸口,在西风中抖了两抖。
“小黑——!”程叙水咬牙挟持,压着嗓子低吼。
小黑没有应声,周围也没有看见它的身影。
程叙水有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环顾四周,别说人了,连路灯都在睡觉,左右都只有风在呼呼吹。
他这才放心下来,幸好没人看。
除了有些冷以外,好像也没什麽。
程叙水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放开了手,蹲下来看自己刚刚差点钻进去的下水道,里面黑糊糊一片,看不出异样,自己又为什麽出现在这里?
好丢脸,幸好没人看见。
他绕着井盖走了一圈,除了一身鸡皮疙瘩没有收获任何东西。
程叙水深深地看了一眼井盖,搓着胳膊转身离去:“冻死人了,天杀的小黑。”
回到家,看着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黑,程叙水捏紧了拳头。
他深沉地看着这个宠物,觉得自己还是太仁慈了,自己主人梦游跑了出去,而它却在柔软的被子上睡得这麽香,难道是想等主人死後继承他柔软的床吗?
程叙水气不过,直接一把捏住了小黑,张嘴在它头上咬了一口,牙齿咬住搓了搓,小黑醒来怕得直发抖。
“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你错哪了?”小黑还在程叙水嘴里。
小黑呜呜直哭,只知道说自己再也不瞎摸了。
闻言,程叙水双眼一暗,把它拿出来捏在掌心,低头看自己的双腿,发现除了刚刚钻下水道跪在地上弄到的灰尘,没有任何痕迹,瞬间警惕起来:“你摸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