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寒和屈辱的火焰。
藏在袖中的那只手,早已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带出了血迹,她却浑然不觉。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混蛋!
他怎么敢这么做!
秦禹川收回脚,重新放回了水盆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怎么?你有意见?”
他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惊鲵的嘴唇哆嗦着,一个“杀”字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理智和冲动,在她的脑海中疯狂交战。
最终,任务的指令,和对那位神秘高手的忌惮,还是压倒了一切。
她缓缓地,缓缓地低下了头。
那颗高傲的头颅,在这一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没有。”
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就继续。”
秦禹川淡淡地说道。
惊鲵沉默着,重新拿起布巾,为他擦拭另一只脚,只是那动作,带着颤抖。
秦禹川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把名为惊鲵的剑,最锋利的刃口,已经被他暂时磨平了。
当然,只是暂时。
想要彻底收服她,还需要更多的手段。
不过,不急。
来日方长。
洗完脚后,秦禹川站起身。
惊鲵默默地端起木盆,准备退下。
“等等。”
秦禹川“去,把床榻暖好。”
秦禹川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命令的口吻。
惊鲵的身体一震,端着木盆的手都晃了一下。
暖床?
她猛地回头,看向秦禹川。
秦禹川已经走到了床边,正准备脱下外衣,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反应。
惊鲵站在原地,内心的挣扎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是一个杀手,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可是……
她看了一眼帐外漆黑的夜色,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放下木盆,默默地走到床榻边,和衣躺了上去。
冰冷的被褥,接触到身体的一瞬间,让她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