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僵硬地躺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属于她的体温,开始一点点渗透进冰冷的被褥里。
而她的心,却比这深秋的夜,还要寒冷。
秦禹川也不催促,只是自顾自地处理着桌案上的一些军务文书。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禹川才放下手中的竹简。
“好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惊鲵。
“你可以退下了。”
惊鲵如闻天籁,几乎是立刻从床榻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她甚至不敢去看秦禹川的眼睛,低着头,快步朝着帐外走去。
那背影,带着几分狼狈,更像是在逃离什么恐怖的魔窟。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秦禹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他躺上床,被褥里还残留着属于惊鲵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气。
很暖和。
调教一只桀骜不驯的猎鹰,可比单纯杀了她,要有意思多了。
他闭上眼睛,神态惬意。
好戏,这才刚刚拉开序幕呢。
官道上,一支军队正在缓缓行进。
车队中央,一辆宽敞的马车内,秦禹川正悠闲地靠在软垫上。
在他的面前,一道虚拟的面板只有他自己能够看见。
叮!清剿黑风寨,斩杀匪首!
叮!惩治贪官县令,为民除害!
一路上,他可没闲着。
沿途遇到的流寇山匪,但凡是有点规模的,都被他顺手给剿了。
那些与匪寇勾结、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
他也一个没放过,直接就地格杀,证据确凿地挂在城门口。
这么一圈下来,他的金币余额又充裕了起来。
“公子,请用茶。”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惊鲵端着一杯热茶,递到了他的面前。
她此刻换上了一身侍女的服饰,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只是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屈辱和复杂。
秦禹川接过茶杯,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嗯,倒茶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看来你很有做侍女的天赋。”
惊鲵握着托盘的手指微
;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了头。
这些天,她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探查秦禹川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