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将她狠狠折磨一顿,最后跪着哭着给他们求饶,才对得起这几天自己被顶撞的怒火。
纪明林脸皮狠狠抽动半晌,眼神阴沉的可怕,但还是咽下这口气。
盍山遗憾了一丢丢,暗叹自己暂无出手的时机。
因着她最近的表现,纪明林自觉这个女儿彻底教不回来了,收拾好所有东西,不等盍山放假就直接给她办理休学,一家子迅速离开本地城市。
安晴得到消息已经是三天后了,盍山还在跟她分享a城的繁华,说过些日子让她过来旅游。
这通电话被路过的沈瑾听到了,鄙夷的嗤笑一声,张口就来:“一个拖油瓶还想带人来旅游?”
盍山面不改色的挂断电话,转身靠近两步,施施然的飞快给了他两巴掌。
“啪啪”声第二次在沈瑾的脸上响起,他的表情依旧如她来的第一天那样不可置信。
“你!贱、”
“嘭——啊!——”
沈瑾嘴不饶人,大王的拳头更不饶人。
“个小杂种,叽叽歪歪的干什么?看这小嘴儿跟抹了开塞露似的”
“你敢打我!”小杂种脸上分明痛的扭曲,却还是强撑着扶墙站起来,不愿仰着头看她。
盍山微笑,随手取下墙上的挂饰。
“嗯哼,打——嘭——你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打你,瞧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啊啊——”
该说不说沈瑾是个运气好的,在烛杖挂饰砸过去的那刻偏过了头,只是肩膀不能幸免于难,他再次嚎叫着摔到地上。
沈家别墅挺大,不过他的声音还是将人吸引过来。
赵丹和纪明林焦急跑过来时,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盍山的悠然和惨不忍睹的沈瑾形成惨烈的对比。
是真的惨烈,烛杖呈长棍形状,一端有着锋利尖角,如今尖角那头直直的插进了沈瑾的肩膀处,因他穿着白衬衫,那抹鲜艳的血色十分醒目。
两人脸色一变,“小瑾!”
后方的闻声而来的佣人们也大吃一惊,惊呼道:
“啊!少爷!”
“这是怎么了?!”
他们纷纷扑上前,赵丹将沈瑾半扶着,眼眶瞬间就红了,凶狠的抬头看向盍山:“贱、”
“嘭嘭嘭嘭!”
难怪沈瑾嘴贱,原来是家族遗传啊。
大王心里慢悠悠的想着,手下的动作丝毫不停,换只手取下另一旁的铜钟,速度极快的朝着她砸去。
“啊——痛!——”
旁边的管家也是个手脚灵活的,眼尖儿的侧身给赵丹挡了一下……别多想,没挡到,哈哈哈哈哈哈。
赵丹瞳孔一缩,那只铜钟径直的砸到她漂亮的脸蛋儿上,她只觉得“嗡——”的一声,大脑瞬间晕乎,接着强烈的痛感从鼻根儿开始散发,然后就是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