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总算通过了所有考验。一周后,辉哥将他留在缅国,让他做和雅邦的联络员。凭着谨慎和能力,邵阳一步一步,慢慢走进了贩毒集团的核心组织。
在缅国的一年里,邵阳找到了机会,联系上了金队长,金队长给了他一个在靠近华国边境的地方作为传递情报的据点。
他偷偷传递了三次情报,缉毒警察每次都能根据他的情报,成功抓获贩毒分子,截获运输的毒品。
可他没料到,在最后一次传递情报返回时,竟被曼沙跟踪发现了。
曼沙当即掏出手枪,指着他的脑袋,脸上带着嘲讽的笑。“邵阳啊邵阳,你以为我是真的被抓来的吗?实话告诉你,我是雅邦的二当家。”说完,她就要扣动扳机。
邵阳反应极快,一把打歪手枪,几下就将曼沙打倒在地。为了自保,他迫不得已杀了曼沙。他匆匆将曼沙的尸体拖到树林深处,用树枝盖起来,掩盖痕迹。
邵阳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本想立刻动身回国,可还没走到边境口岸,就被雅邦大当家的人抓了回去。
雅邦老巢的地下室里,潮湿的霉味混着陈年血垢的腥气,像一张黏腻的网裹住邵阳。生锈的镣铐将他的手腕脚踝锁在十字刑架上,每动一下,镣铐就会嵌进被磨得血肉模糊的皮肤里。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在风里晃出忽明忽暗的光影,把墙面上刑具的影子拉得扭曲又狰狞。
“嘴硬?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雅邦大当家曼坤坐在对面的藤椅上,他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手里的皮鞭已经蘸过盐水,鞭梢的倒刺上还挂着干涸的血痂。
邵阳的衬衫早就被皮鞭撕扯成碎片,裸露的胸膛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旧伤是过去一年潜伏时留下的擦伤与淤青,新伤则是刚被抓来时用橡胶棍和皮鞭打出的血痕。
他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脸上,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能看出他还保持着清醒。听到曼坤的话,他扯了扯嘴角,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我不是卧底……你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曼坤突然笑了,将雪茄按在旁边的铁盘里,火星溅起时,他猛地起身踹向他。邵阳的身体跟着剧烈晃动,铁链勒得他肩膀脱臼般疼痛,他闷哼一声,一口血沫从嘴角溢出。
“曼沙是我的人,你杀了她,还敢说抓错?”
“说!你跟警方传了多少次情报?还有没有其他卧底?”
邵阳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吐出一个字。曼坤眼中的狠戾瞬间翻涌,他冲身后的打手抬了抬下巴:“让他尝尝打断手脚的滋味。”
一个打手用铁棍狠狠地敲在他绑木架上的一只手臂,手臂在剧烈的疼痛中断裂了。铁链在刑架上撞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可铁铐牢牢锁住他,让他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邵阳忍着几乎让他晕厥的剧痛,还是不承认自己是卧底。
惨死的卧底(惨死)
“还不说?”曼坤站起身,夺过打手手里的铁棍,将他的另外一只手臂也敲断。因为先前就被他们打断了肋骨,加两次断手,邵阳痛晕了过去。
曼坤让人用冷水把他泼醒,抓着他的头发问他:“说不说?你以为做了卧底就能安然无恙的完成任务?你太小看雅邦了。我在这里二十多年,还没有谁敢动我一下。华国缉毒警察又怎么样?还不是经常被我耍的团团转。”
邵阳现在觉得自己快顶不住了,要不是绑着手脚他真想跟曼坤拼了。
他知道这次回不去了,害怕自己再坚持不住会说出什么,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可他刚想动作就被曼坤发觉,一块又脏又臭的抹布就塞进他的嘴巴。
“好!好一个硬骨头!”曼坤彻底被激怒,他让人把他的双腿也打断。邵阳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可惜嘴巴被堵住了,只听到他的喉咙里痛苦的闷哼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接下来他们知道问不出什么来,折磨从未停止。他们用盐水泼他的伤口,用皮鞭抽打他的身体。邵阳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可他始终没透露半个字。
当曼坤用浸过辣椒水的布条堵住他的口鼻时,他意识模糊间,觉得这样死了也好,至少他没有背叛国家。想到了奶奶,想到了金队长,想到了警校的同学和生活。
可惜还没有等他完全闭上眼睛,就见残暴的曼坤提着一把锋利的尖刀走到他的面前,他残暴地把自己的双耳割了。
此时的邵阳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见他的眼睛瞪的要鼓出来。旁边的打手还拿着相机给他拍照,他晕死了过去。
曼坤见他眼睛都有点涣散了,知道再折磨可能就死了。叫人把他放下丢到牢里去,他还要用他的身体羞辱华国缉毒警察。
当天半夜里,邵阳因为伤重加伤口感染,外耳流血过多在昏迷中死去。
当邵阳的灵魂飘在空中时,他看着自己残破的身体被随意扔给雅邦养的恶犬啃食,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不甘。
可当他看到警方里的内鬼偷偷销毁他用生命送出的情报,看到雅邦的人将三百多公斤d品顺利运进国门时,他的灵魂剧烈颤抖起来。
那些d品将会毁掉多少家庭?多少孩子会因为这些毒品失去父母?他付出的一切,难道都白费了?愤怒与绝望像潮水般将他的灵魂淹没。他想冲上去阻止,想告诉所有人真相,可他的手却一次次穿过那些人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