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礼当天,她从空间里翻出一件压箱底的红色晚礼服,这是之前的位面签到获得的,面料华贵,剪裁得体,衬得她172的身高格外挺拔。
小苏特意为她盘了个时髦的低丸子头,用一枚闪着光的钻石发卡固定。站在镜子前,慕容砚秋看着镜中从容优雅的自己,想起几年前原主刚拍戏时的生涩,恍如隔世。
当颁奖嘉宾念出“慕容砚秋”的名字时,全场掌声雷动。
她提着裙摆,踩着8厘米红色高跟鞋,优雅地走上领奖台。身高比身边的男主持还略高一点,未施粉黛的脸上满是自信,红色晚礼服在灯光下耀眼却不张扬。
接过奖杯时,她在话筒前轻声说:“谢谢沈知秋,这个角色让我明白,哪怕身处黑暗,守住温柔就不算输。也谢谢每一位心疼她的观众,是你们让她的故事有了更多的温度。”
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有人想起这几年年度歌曲金奖的作词作曲栏总出现她的名字,私下议论:“原来她不仅戏演得好,写歌也这么厉害,难怪这么低调还这么火。”
慕容砚秋听到了,却只是淡淡一笑。无论是演戏,还是写歌,她不过是在认真过好这一世。珍惜身边的温暖,就像沈知秋珍惜那最后一块桂花糕一样。
自《烬宫赋》后,慕容砚秋的演艺之路愈发顺遂。她接戏从不论角色大小,只看是否有“魂”。无论是市井里泼辣的豆腐西施,还是战火中坚韧的女战士,每个角色经她揣摩演绎,都像从时光里走出来般鲜活。
奖杯一座接一座搬进家里的陈列柜,最佳女主角、终身成就奖……可她总说:“不是我演得好,是角色愿意跟我说话。”
她的歌也成了一代人的记忆,街头巷尾飘着她写的旋律,连白发苍苍的老人都会哼两句。
靠着这份成就,她第一件事就是给父母换了带花园的别墅,藤架上爬满蔷薇,院子里种着父母爱吃的瓜果。
“别上班了,我带你们到处玩。”她握着母亲的手说。
父母提前退休,此后几年,h国的古镇烟雨、雪山湖泊,国外的古迹、热带海岛,都留下了一家三口的足迹。
父亲用相机拍下无数照片,母亲的笑容被父亲拍进了相机里,日子过得像慢镜头里的暖光。
只是这份圆满里,少了一段感情。慕容砚秋终身未嫁,父母偶尔旁敲侧击,却总被她笑着岔开话题。
他们私下叹气,以为她还没走出洛振东带来的阴影,却不知她只是没遇到能让心跳加速的人。这一世,她更想为自己而活,而非将就。
福伯他们变成人后全部修为倒退一级,后来他们拼命修炼,现在也晋级了。
因为福伯是晋级炼虚境,不能在这个位面渡劫,所以慕容砚秋决定带他去碧罗大陆渡劫。
去前居然签到得了两件法衣和两个高级防御阵盘,看来贴心的签到系统知道福伯他们是自己的人才能签到得到,谢了签到系统!
到了碧罗大陆,可能是福伯第一次重新做人后的第一个雷劫,威力很大,签到得的法衣和防御阵盘全部破碎。
福伯只能拼命吞服丹药,用自己的身体硬扛,还好慕容砚秋教了他转换吸收的功法,他虽然没有主人熟练但也转换吸收了不少,最后渡劫成功后,他还是被雷击的连爬都爬不起来。
慕容砚秋用神识喂了丹药给他,他才有力气拼命吸收灵雨。他运转着主人教的功法,灵雨有七成向他淋下,他贪婪地拼命吸收着。
不一会身体就肉眼可见的恢复着,一分钟后灵雨结束,王梦瑶把他收进空间,御剑飞行到来时的地方。向着空中喊了一声:“老爷爷,我要离开了,下次再来拜访您。”
接着,打开卷轴回到现代。
她告诉父母是去出差,所以她真去那边买了妈妈最喜欢吃的土特产才御剑飞行回家。
福伯在空间里,灵溪她们已经为他准备好灵泉水。现在他们每人一个新澡盆,分别在不同的房间,还有床铺。
慕容砚秋说他们喜欢怎么布置都可以,要把自己当人来生活才对得起复活。
三人选的集成房都是三卧一厅的,全部都放在慕容砚秋的小别墅旁边。一间卧室,一间练功房,一间书房,他们自己布置的,家具什么的空间里很多,喜欢什么风格都可以。
吃饭就跟着主人吃,或者自己去抽屉里拿小范以前做好的灵食。
以前他们都在以前的小院里待着,现在他们都有了自己的房子,慕容砚秋问小愿它们要不要也来一套房子?小愿它们同意了,不但三个系统一统一套集成房,连鸢鸢最后也选了一套。
慕容砚秋想想还有三只神兽,最后找了三套给毕方她们,只是没有布置,等它们以后自己去布置。
这样一来空间空地几乎没有了,她只能把集装箱里装的,在抽屉里有的尽量合并一下。把集装箱码到六层高,上面是空的,下面两层有物资,这样空间空地又大了,以后做事情也方便。
她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带着父母到处玩,有时候爸爸想吃某地的名小吃,他们会乘坐飞机或者火车过去吃,顺便玩几天再回来。
她除了拍电影才会离开父母,其他时间都是陪着他们看电视,散步,做饭。
等搬进别墅后,家里就请了保姆,主要是她舍不得父母辛苦。平时保姆只要她在家就不用打扫卫生,因为慕容砚秋说了,她把做家务当成运动和减肥来做。
时光悄悄染白了父母的头发,却没带走他们的温和。多年后,父母在睡梦中安详离世,那年爸爸九十二岁、妈妈九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