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安静下来,王瑶才放心摆烂。
空间里的玄武修炼后变得很矫情,经常要大哥毕方和大姐朱雀处处让着它,还得照顾它这个“小弟”。
有一次它们打牌,玄武输了就耍赖,简直是莹莹的翻版。后来被王瑶发现,便想办法纠正,跟它讲道理,还放动画片给它看,帮它树立正确的三观。
慢慢地,或许是长大了,玄武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做什么都开始和毕方、朱雀商量,打牌也不再耍赖,看见它们在修炼也不会逼着它们停止修炼陪着自己玩。
就连莹莹也被王瑶批评了,以前自己平时耍赖只是图好玩,看到玄武的样子,也觉得以后不能这样了。
毕竟耍赖真的很让人反感,最后,它也改了,输钱最多只是哼几声,不再像以前那样哭得大家都得躲的远远的,免得耳朵受罪。
又过了一年,有一个外地的赛车手来海市挑战,结果还真没有人赢过他,看他嚣张的样子,徐兴的朋友黎勇就直接打电话给王瑶,请他出面救急。
王瑶神识查看,那人确实狂妄就答应了,赛车那天看看那人的汽车,感觉自己的已经老旧了,就借了黎勇的跑车来比赛。
暮色刚漫过海市郊外的盘山赛道,沥青路面还沾着白日的余温,晚风里却已裹着看热闹人群的喧闹。
外地赛车手赵云峰斜倚在他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赛车旁,手指转着车钥匙,目光扫过围观众人时满是不屑。
这半天来,他连赢三场,连海市本地最有名的几个车手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此刻正拿着手机跟电话那边的朋友吹嘘“海市无人能比”。
直到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不是狂躁的嘶吼,而是带着沉稳韵律的低吟。
众人转头看去,一辆银灰色跑车正沿着山道驶来,车身线条流畅如奔雷,正是王瑶借来的黎勇的限量版跑车。
王瑶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衫,拉低了帽檐,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停车时连刹车都踩得轻缓,仿佛不是来赛车,而是来赴一场悠闲的约。
“哟,这就是你们搬来的救兵?”赵云峰挑眉,打量着王瑶,“开别人的车来比赛,输了可别找借口。”
王瑶没接话,下车后,只是绕着赵云峰的车走了一圈,又坐回自己车的驾驶座,系安全带,戴上头盔时淡淡开口:“赛道全长五公里,三圈定胜负,起步线见。”
绿灯亮起的瞬间,赵云峰的赛车像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刺破夜空,车尾的排气管喷出蓝色火焰,转眼就把王瑶甩出去半个车身。
他故意放慢速度,在第一个弯道前猛地加速,想借着过弯的机会彻底拉开距离,可就在他打方向盘切入弯道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银光。
王瑶居然没按常规路线减速!他踩着油门紧贴着弯道内侧,车身几乎要擦到护栏,轮胎在地面划出一道刺眼的白色弧线,硬生生从赵云峰的车旁切了过去。
两车间的距离不过半米,赵云峰甚至能看清王瑶侧脸的轮廓,对方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像纹丝不动,连眼神都没往他这边偏一下。
接下来的两圈,成了王瑶的“炫技场”。直道上,赵云峰拼命踩油门想追上去,可王瑶总能借着跑车的动力优势,在提速时稳稳压在他前方。
过弯时更不用说,无论是连续的“s”弯还是陡峭的下坡弯,王瑶的走线永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偶尔还会故意放慢一点速度,等赵云峰追近了,再猛地加速甩开。那从容的姿态,像在逗着对手玩。
惨死的卧底(青藤戒)
最后一圈的终点前,赵云峰红了眼,猛地打方向盘想从右侧超车。却没想到王瑶早有预判,轻轻一打方向,车身正好挡住他的路线。
眼看终点线就在前方,王瑶突然松了点油门,等赵云峰以为能趁机超过时,又猛地踩下油门,跑车如一道银箭冲过终点线,就听到大家的欢呼声着像是在宣告胜利。
王瑶停车后,解开安全带,摘下头盔推开车门走下来,甚至还顺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而赵云峰的车冲过终点线时险些失控,停稳后他趴在方向盘上,脸色发白。直到刚才冲线前,他才发现王瑶的车速表根本没到极限,对方从头到尾都没尽全力。
“承让。”王瑶走到赵云峰车旁,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随即转身走向人群,留下赵云峰和一群目瞪口呆的观众。晚风里只余跑车引擎渐渐冷却的低吟,和他潇洒离去的背影。
黎勇追上他,说了感谢的话,王瑶摆摆手开着自己的旧跑车扬长而去。
最近,王瑶心情不好,一天到晚愁怎么还不签到得可以进人的空间法器?原因是福伯他们修炼的事情。
福伯都已经好多年没有修炼了,灵溪她们也一样,再这样对他们也不好。
他想炼制一个可以装活人的法器,有材料但没有办法炼制,他没有7000度以上的熔炉炼化界域铁,用空间里的炼器炉炼制出来也是只能装死物。
这些年,他天天试着在交换系统里筛选修仙界高位面的修炼者,一个月后,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人,对方却表示没有这类法器,即便有也不会交换。
无奈之下,王瑶又想炼仙丹,跟对方交换仙石留着以后给福伯他们修炼用。
他尝试过好多次,空间里的灵草只能炼制最低等的一品仙丹,可别说高品仙丹,连一品中级仙丹都炼不出,对方更是看不上他拿出来的东西,这才让他憋了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