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还要继续忍气吞声,温舒月又说道:“那些观念,从来都是错误的。这个世界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完美的受害者,而是对施暴者的谴责。该反思该认错的从来都不是你。”
李千忆望向窗外,神情复杂,良久,轻轻地点了点头,“或许,你说得对。”
“现在要紧的是,我们要尝试收集一些证据,”温舒月问,“秦信现在对你有防备吗?”
李千忆摇头,“没有。他最开始还会跟我说不许告诉别人之类的,但是后面大概是知道我不敢,直接都没再提了。”
“那很好。”
温舒月松了一口气,“那你下次单独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记得录音。”
“好。”
“先做好这一步,我们在想想怎么利用录音。”
李千忆抿了抿唇,还是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很难解释,也很好解释。”
温舒月冲她笑了笑,“因为我也是女性,所以很有可能会有同样的经历。说起来很抽象,但理解起来却也很简单,一言以蔽之,是基于性别,所以我们有了,too’的连接,于是又有了更深的感同身受。”
李千忆沉默着不说话。
“所以,想想这世界上,或许还有这么多和你一样的人,在做着同样的斗争,是不是觉得没有那么害怕?”
—
周日,温舒月照例赶到御江苑。
出了地铁,温舒月先去了附近的商超,挑了些新鲜的瓜果蔬菜。
前一天晚上,赵思冉和她聊天,提起今天江时闻要去拜访一个圈内有名的作曲家,晚上不一定能赶得回来。
赵思冉不会做饭,又没人在家,只好点外卖。
但秋冬季节,传染病高发,温舒月最近已经听说了好几个京大的学生因为吃坏了肚子而半夜闹到医院。
尤其是最近好几个有名的餐饮品牌都被爆出来食品安全问题。
温舒月又想到上次赵思冉生病住院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最近又快到期末,身体可不能再出问题。
她想着自己正好下午也没事,索性早点过来给赵思冉做饭。
挑好了菜,温舒月正准备去付款,却突然被人给叫住:“温舒月?”
【系围裙】
买完菜到江时闻家里已经有点晚了。
赵思冉早已经等候多时,嗔道,“舒月姐,你怎么才来?”
“刚刚来的路上,去买了点菜。”
“天呐!”
赵思冉一听有点惊喜,“舒月姐你还会做饭,太厉害了吧!”
“就是味道可能一般,还希望我们思冉不要嫌弃。”
温舒月举了举手上提着的东西,“那我们先吃饭?”
“好!”
温舒月把东西拿到厨房,开始洗菜。
她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没有买油,原本还担心江时闻家里会不会没油,但幸运地在厨房找到半瓶。
她想起来之前好像听赵思冉说过,江时闻平时也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