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个,吴美芳心里就落了怨恨,巴不得白晓慧倒大霉。
这下子听到白晓慧的优质对象是假的,竟然还是一个掏粪工的儿子,可不让她心情舒畅吗。
吴美芳的心情就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汽水,高兴的嘴角都合不拢了。
“呸,让她到处勾搭男人,让她攀高枝儿,活该被人骗,捡了一个最差的!”在吴美芳的心里,哪怕是无所事事的郑海城也比掏粪工的儿子强。
“我就看她以后咋跟这个小白脸过日子!”
“想找个好对象,想得美!”
只是笑着笑着,吴美芳神色猛地一变,眉头狠狠皱起,脸色也渐渐发白。
“哎哟,哎哟,哎哟……”
吓了严大妈一大跳,忙从边上扶住人,“美芳,美芳,你怎么了?你别吓唬妈啊!”
她的大孙子可不能有事儿啊!
吴美芳捂着肚子,额头渗出了一层白毛汗,神色惊恐,“妈,我,我肚子疼,好、好像还流血了!”
严大妈心下一惊,魂儿都要飞了,连忙朝她屁股后头看去。
只见裤子上面有深色印迹慢慢从里面蔓延。
严大妈脸色瞬间一白。
心痛惊叫,“天爷诶,奶的大孙子诶!!!”
乐极生悲
程嘉嘉和俞俊生刚从白家出来,俩人正在小声蛐蛐着今天这事儿呢。
该说不说,秦子文这黑手下的,一下子坑了三个人。既绝了白晓慧和白珍珠钓个金龟婿念头,又离间了秦为民和白珍珠的关系。有了这么一道隔阂,秦为民想要再和白珍珠你侬我侬怕是不能够了。
这人狠起来连亲爹也不放过,竟然一点儿都不怕白家母女俩急眼了报复秦为民。
是个狠人。
程嘉嘉好奇,“你说这婚事儿还有效吗?”
俞俊生小声道,“他们俩领证了就是结婚了,人家可不管你家里是啥情况。”
其实这事儿吧,认真说起来也不算新鲜。
以往也有人在相亲的时候夸大一些实际情况来骗婚,比如借或者借钱买缝纫机,自行车,手表之类的大件儿来撑面子的,等女方嫁过去了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但没办法,木已成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苦哈哈的一起干活儿还债。
俞俊生就听院儿里的大妈们说过几次,白晓慧这个性质也差不多,只不过齐白帆这个小子胆子格外大,竟然完全编造了一个虚假的干部家庭背景。
这都不是打肿脸充胖子了,这放在后世高低是个诈骗犯的好苗子。
话说回来,白晓慧和齐白帆领证后在法律意义上就是夫妻了,白晓慧想分开的话,就只有离婚了。
不过,程嘉嘉可不觉得齐白帆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