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嫂瞬间怒了,一拍桌子,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当自己是谁呢?!老娘可不惯着你!你爱吃就吃,不吃就拉倒!”
吴美芳缩了下脖子,不过她很快就昂着脑袋骂回去,“你这个泼妇!你是谁的老娘呢?真没教养!”
几人越吵越凶。
严大妈劝了这个劝那个,可惜谁都不听她的。
最近这些日子,隔几天就要上演一场这样的戏码。
秦子文头都要大了,只得偷偷躲了出去,到院子里透口气。
他看着天空中的云朵,忧愁的想。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婚前吴美芳那么单蠢,有文化有气质,为什么一结婚就变的这么嚣张跋扈,甚至有些刻薄?
还和娘家几个哥哥越走越远。
为什么?
这跟自己想象中的婚后生活大相径庭。
忽然,常大芬尖利骂儿媳妇儿的声音响起。
秦子文心里一动。
这一切都是常大芬害的。
没错儿,都是这个老虔婆害的。
要不是她毁了自己完美的婚礼,吴美芳心里能气不顺吗?
她要不是气不顺,能这么挑家里的刺儿吗?
于是,秦子文把一切都归咎为常大芬的错。
秦子文心头烦闷,想去供销社买两包烟抽,路过前院儿时无意间听见郑海华和祝家兄弟的话。
秦子文的眼神闪了闪。
……
第二天早上,郑海洋迷迷蒙蒙上厕所的时候猛地被一双手从后面一推。
“噗通”一声。粪花四溅。
郑海洋瞬间惊醒。
“哪、哪个狗日的推我?!”
“救命啊!”
令人心碎的亲情
郑海洋万万没想到,在他刚刚嫌弃完他妈掉进粪坑丢人之后,他自己也会被人推进粪坑。
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王八犊子给干的,他一定要以牙还牙,让这鳖孙也好好体验一番在粪坑里游泳是什么感觉!
“救命!”
“救、救命啊!”
“有没有人?”
“来个人救救我啊!”
“……”
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往常的清晨,公厕这边总是有许多人排着队上厕所的,可今天或许是休息日的缘故,大家起的没那么早。
郑海洋扯着嗓子喊了半天,也不见一个人过来。
郑海洋:“……”
他满肚子怨气,骂骂咧咧,“艹你娘,平时看热闹跑得那么快,给老子帮忙就没一个人过来!全都是一群自私自利,不友爱邻居的小人!”
粪坑的深度当然不至于淹死一个成年人,可是它、它臭啊!
短短时间,郑海洋已经yue了好几次,一张脸愣是被熏的青紫。
寒冬腊月的粪坑冷到人心坎儿里,冻的郑海洋直打哆嗦。
郑海洋边骂边试着自己爬上去。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