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累啊!」
到达我的房间後,亚历克斯把仆人的制服脱得乱七八糟。
「喂,衣服会弄皱的,挂在衣架上啦。」
「等会儿再弄。呜呜,好冷!」
她迅速变成只穿一件衬裙的样子,二话不说就钻进了我的床。因为刚刚才点燃壁炉,室温还很低,她大概是想用毛毯取暖吧。
……她似乎说明天开始才会好好做事。
我请她来我的房间(这里)是为了帮我换衣服,可她自己却早早地享受起来,太狡猾了。
男性的衣服一个人就能穿脱,但女性的礼服如果不藉助他人的手就很难穿脱。
「亚历克斯,能帮我解开背後的扣子吗?」
我在梳妆台前解开头发,同时喊道,但没有回应。
「喂,亚……」
这次我回头喊她,
「呼——」
……果然,处於成长期的少女早已进入梦乡。
往常我会让她就这样睡下去,但今天不行。我也因为各种束紧丶系紧丶挤压而身体达到极限了。
「亚历克斯,起来!帮我脱礼服!」
即使在她耳边吵闹,戳她的脸颊,她也完全醒不过来!
怎麽办,这样到早上我可受不了。必须想办法脱掉礼服……。
我烦恼之後得出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叫泽拉尔德先生帮忙」。
虽然让男人帮忙会有些抵触,但他做管家的时间很长,也习惯照顾贵妇人吧。
我走出被夜晚的帷幕笼罩的走廊,试着喊同事的名字。
「泽拉尔德先生——」
……。
寂静笼罩着宅邸,让人耳朵发疼。
「泽拉尔德先生——!」
这次我稍微提高了音量,但回应我的只有微弱的回声……嗯,他是不是在听不到的地方?
虽然脚很疼,但只能去找他了。
当我正要悄悄地走出自己的房间时……。
「怎麽了?大声喊叫。」
「喵呀!!」
突然从旁边传来声音,我吓得跳了起来。走廊的黑暗中,拿着灯笼的施瓦茨大人站在那里。
最近因为习惯了所以有些大意,但从下面被朦胧的灯光照亮的满是伤痕的施瓦茨大人的脸太有压迫力了,我以为心脏要停止跳动了。
我掩饰着自己的动摇,抬头看着他。
「对不起,打扰您了。我有点事找泽拉尔德先生。」
「泽拉尔德的话,在一楼准备红茶。如果是我能帮忙的事,我来帮你吧?」
他已经从晚礼服换成了平时的衣服。
……呃……怎麽办呢?
「那个,其实亚历克斯在我的房间睡着了……」
听到我的话,他往房间里看了看。
「把亚历克斯搬到她自己的房间不就行了吗?」
「不!没关系的!」
虽然亚历克斯裹着厚毛毯,但她只穿着衬裙。不能让男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