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抱着木板,飘了两天才飘过来的。
“水匪?”
宋昭眼睛亮了。
“干掉水匪,我就是新水匪。不对,这个称呼不好听……我就是水军大都督!”
“啊?”
抱着碗狼吞虎咽的妇人抬头茫然看着宋昭,旋即她腿上的箭被接生婆婆拔出来,立刻疼得抽抽。
偏偏饿极了的人,舍不得放下碗,一边抽抽,一边狼吞虎咽。
老余看宋昭那副跃跃欲试模样,摇了摇头。
何秀已经开始打算盘,琢磨多养三个人的开支。
翠玉拿走妇人手里的碗,往她嘴里塞了一块木头。
翠玉安慰道:“忍着点,有点疼,应该是死不了。”
下一秒,接生婆婆秘制伤药按在妇人腿上,妇人挣扎着要跑,可惜她已经被翠玉用绳子紧紧绑在柱子上。
翠玉在妇人耳边道:“熬过去就行了。熬不过去,就死了。死了就不疼了。”
翠玉说的是真心话,当年她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那真是,日日恨不得直接死了,那真是苦熬日子,接生婆婆的药太疼了。
直到现在,翠玉看到接生婆婆,都觉得腿肚子发软。
接生婆婆扫了翠玉一眼,低头继续忙碌。
宋昭偷偷背着长刀,带上饼子,跑去岸边选了个小竹排跳上去。
她有了一个新目标。
她要当水匪!
宋昭坚信,解决掉现在水匪,她就是新水匪。
宋昭很激动,自从离开临平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干劲满满的感觉了。
长时间在水上磨炼,让她晕船症状有所缓解。
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踩着竹排,自己在水上漂了。
宋昭的竹排是三根长约两丈大竹子绑在一起的,手里握着一根两三指粗细,两人多长的竹竿。手臂与竹排平行,而后摆动竹竿点水,控制方向和速度。
乍一看,颇有蓝星一些旅游景区独竹水上漂的架势,不过宋昭的竹竿更结实。
宋昭很喜欢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竹竿,能划竹排,也能用来打架。无论是韧性还是弹性,都是绝佳的。
如果一定要有个比较,那就是比长枪的腊木杆要硬一些。打人可疼了。
后半夜的时候宋昭终于找到了停泊在岸边的船,这个渡口宋昭不常来,路有点远。
船很大,比宋昭岛上的所有渔船加起来都要大。
宋昭站在竹筏上,远远看着亮着灯的大船,比划高度,目测距离,估算一下大小,那真是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好大的船!”
宋昭默默把腰间绑着的锤子绑在竹筏上,她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