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骄跑到两个玻璃罐中间,双手抵着玻璃罐,左边是一个长得像逗号有尾巴的胚胎,右边是一个胸腔大开的母体。她站在罐子中间,原地跺脚。
“之后,会从这里下去,装在冰柜里封存。没有就地掩埋,就意味着以后还有用,虽然不知道冻肉还有什么用,总不能当饲料。总结一下,耗材死路一条。”
宋天骄冲到女人面前,问:“我说的对不对?”
女人的表情很茫然。
宋天骄意识到不对劲,继续问:“你有名字吗?”
女人眨眼。
宋天骄说:“如果有名字,就眨眨眼。”
女人眼里满是困惑。
“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女人眼里的困惑更多了。
“所以你不会说话?或者说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语言不通?还是听不见?”
面对宋天骄的问题,女人还是那副表情。
宋天骄双手放在身后,打了个响指,女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于是,宋天骄又打了个响指,女人头顶的冷光灯灭了。
这次女人的表情有了细微变化。
她是听不到。
宋天骄掀开女人的头发,发现她根本没有耳朵。试了试骨传导,女人是有反应的。
看不出是先天残缺还是后天伤害,总之这个人通过常规手段是听不到声音的。
宋天骄掏出一根金属棒,抵在女人头骨上,凑近金属棒说话。她不知道这种方式对方能听到多少,能不能听懂。
反正,她要问一个问题,无论对方能不能听到。
“你的意思是,你想死。对吗?”
女人眼里有别样的神采,宋天骄仍旧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有没有听懂。女人只是指着那台连接她和手术台上其他人生命的机器。
宋天骄摇头:“我们换个思路,用麻醉剂,超大剂量的麻醉剂。我是专业的,知道什么方式痛苦最小。”
宋天骄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出麻醉气体,连上女人的氧气面罩。
几个呼吸间,女人便闭上了眼。
宋天骄如法炮制,送另外七个人上路。
“忘了说,罪魁祸首晚点会上路的。你们想等,就奈何桥头等一下,不想等,就直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