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回直勾勾望着赵江城。
“就如同黑死病一样泛滥,直到因为传播太快,自己毁灭自己。嘘,牠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赵回脸上的笑容,渐渐猖狂:“诸神以情绪为食,离不开人类的供奉。喜怒哀乐忧恐惧,人有七情六欲,诸神也有。”
赵江城终于还是忍不住手痒,抓着赵回衣领,往屁股上踹了一脚。
打孩子终极奥义——往肉多的地方打。解气,疼,而且不伤根基。
“你打我?”赵回捂着屁股一脸震惊。
赵江城懒得理他,径直离开,骑着自行车出门。
这是赵江城自第二批幸运儿进入死亡游戏后,第一次回家。回到家,躺在床上,赵江城几乎秒睡。
他安心了。
尽管直播还在继续,但赵江城至少看到了希望。
他想接幸运儿们回家。
回家!
按照田阙的计划,很快就能拿出死亡游戏的掌控权。虽然还会受到牵制,但情况会比现在好太多。
赵江城已经很累了。
自从第二批幸运儿进入死亡游戏,他全副身心都投入进了工作中。
与此同时,s市天目小组负责人卫北正在看外交发言人的视频。
卫北头上有一只鸟,那只鸟死死盯着卫北手边的水杯。
“别看了,喝完了,没有水了,一点都没。”
精卫,填海的精卫。这是卫北今天中午发现的,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捡了一只半死不活的鸟,看起来很刑的样子。
找林业局的同志看过,说是没见过这个品种的鸟。
然后,这只鸟说话了。
“傻逼!我是精卫啊。”
卫北:“……”
此刻,精卫扇了扇翅膀,豆豆眼看着外交发言人手里的水杯,虎视眈眈。
下一秒,精卫一个俯冲,屏幕裂了。
卫北单手抓住精卫的翅膀,深深叹息。
“第三个设备了,我这个月工资都不够你祸害的。你什么时候能分清楚,屏幕里的水,不是真的水。”
卫北甚至想把这只鸟送到海边,填海是吧?可劲儿填!把全世界石头丢进海里,也填不满。
现实世界里的人们终于理顺了一些头绪,得到些许筹码。
直播间内,宋天骄仍旧闭着眼,这让幸运儿们完全无法分辨,她究竟有没有睡着。
画面里,宋乔已经从春天,跋涉到了秋天。
万里之遥,已经过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