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柱是在最痛苦的时候,一刀痛快解决,的确还挺好。此刻回想起,包柱对那些痛楚仍心有余悸。
“我没想到毒气弹那么厉害,只是泄露就那么大作用。”
包柱看着自己完好的双手,掌纹斑驳,预示着他命运的坎坷。指尖是被键盘磨出来的茧子,这是他无数个日夜冲锋陷阵的证据。
不久前,这双手因为毒气血肉模糊,皮肤溃烂。
他包柱从来不是什么只会复制粘贴的低级水军。
包柱什么活都能接,最擅左右攻伐,搅动舆论。今天夸恒河武器好,明天骂恒河军备管理差。后天夸丑国空气香甜,大后天骂丑国自来水。
只要有钱拿,包柱什么都干。但他也有单子不接。
包柱的表情忽然正经起来,捂住赵异人还在喋喋不休,试图找人和自己一起谴责宋天骄的嘴。
“我是一个普通人,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争。我以前可以站在任何一个立场上说话,但现在我只想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
“我想说的是,那些毒气弹,让人很疼很疼。身体的每一处,都很疼。我无法准确形容这种感觉,只知道那是一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
其他幸运儿原本瘫坐在椅子里平复情绪,闻言全都看向包柱。
尽管只是一场梦魇副本,可他们真的死了一次。大梦初醒,劲很大。情绪还在心头盘旋,他们很生气,恨只是大梦一场。
张德因为血压飙升头痛欲裂。
他请南大头帮忙检查幸运儿们的基本身体情况,检查结果全都超出正常水平。
“高压!”
“心率过高!”
“高压!”
几台仪器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在仪器的提示音中,包柱目光望着虚空,眼神聚焦,仿佛在与什么人对话。
“很疼,真的很疼。是什么人经历过和我一样的痛楚?那么多毒气弹,投放到战场上,会是什么场面?他们会疼吗?皮肤也会脱落吗?眼睛也会看不清前路吗?呼吸也会如同有火炭灼烧心肺吗?身体也会痉挛吗?”
直播间外的观众意识到,包柱是在与自己对话。
所有人对包柱的最后印象,还停留在副本里——坐在教堂院子里,在十字架下蜷缩的模样。地上鬼画符一样的文字,是包柱的全部努力。
在此之前,谁也没想到,包柱能做到这一步。明明他是凑单的那个。
阿妍禾禾:满减凑单商品,也有自己的作用。看向我凑单的垃圾袋。包柱比它有用很多。
姜皇好:听起来就很疼,包柱之前的表现很出人意料。我以为他会躺平等死。没想到他会在自己的角落里努力。
夏晚不知意:我的水军大嘟嘟啊,以后我不许别人骂你二五仔,只有我能骂你是二五仔!
aaa河南鸡蛋批发厂:软骨头,不是没骨头。至少这次,包柱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