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招正要哭丧,就见西装男脑袋掉了。
“啊?”
咕噜噜一个脑壳滚到王九招脚边。
王九招自然不怕这种东西,抬脚一踩,那脑壳便化为粉齑。心脏还在掌中微微跳动,远处的骨架已然支离破碎。
视野彻底回归,王九招看到一个蹲在地上的爆炸头。
“咳咳咳!”
宋天骄满脸焦黑,头发都被雷劈成了爆炸头,身上的衣服也是焦黑,一张嘴吐出一口黑烟。
“咳咳咳,用力过猛,预判失误。”
她甩甩龟裂的手,掌心掉落半张符篆。
那是刘槐香画的。
休息时间刘槐香用番茄酱和餐巾纸练习的符篆,全都被她揣兜里了。
直播间外,张问月和张三问面面相觑。
“这不对吧?那不是黄纸不是丹砂吧?我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张三问直挠头。
张问月也是目瞪口呆。
“这不合逻辑。”
逻辑与否,已经不在考虑范围,毕竟头顶挂着天目,人类的科学摇摇欲坠。
何谓科学?
科学是认识宇宙的实践方法。
实践是什么?是试错,是不断试错。是成功,是反复成功。
可以复制的成功,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功。
正在开车的谢宇莱忍不住道:“多福镇副本不也有雷?我感觉是常规操作,不要那么震惊,要相信奇迹。万物有灵。”
“万物有灵,我相信眼睛看到的。”
别看谢宇莱这样,他其实是相信奇迹的。他相信自己的电脑有机魂存在,相信养不活的仙人掌是讨厌自己,他相信万物有灵。
“说起来,入侵我设备的那只兔子,真不是你们安排的?”
谢宇莱还是怀疑那只红眼兔子是有关当局放出来,用来震慑他的。
他引以为傲的防火墙。
在那只兔子出现以前,是他最大的骄傲。
如今,他的骄傲碎了一地。
捡都捡不起来。
仿佛有个声音在挑衅:看吧!谢宇莱你引以为傲的能力,根本算不上什么。只要我们想,就能找到你。
张妙言问:“什么兔子?”
“入侵我电脑的兔子,给我吓得够呛,它还兔叽~兔叽~恶意卖萌,谁知道背后是不是个抠脚大汉,恶心!恶心死了!”
说起这个,谢宇莱情绪激动,恨不得把方向盘给撅了。
张妙言不再说话,继续看自己的屏幕。
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包柱,终于忍不住凑到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张妙言旁边,道:“那个雷,我能学吗?我要是能学会,以后就不当慕洋犬了。”